返回第5章 到达长白山,零下三十度的原始丛林!(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呼——”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绿皮火车的车门被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乘务员用力推开。

一股夹杂着冰碴子的“白毛风”如同发疯的野兽,瞬间狂涌进车厢。

零下三十度的寒空气,眨眼间就把车厢里原本浑浊的热气撕了个粉碎。

刚子和雷子刚迈出车厢半步,就被这股子邪风冻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子猛地打了个激灵,感觉眉毛和鼻毛上瞬间就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像是带着生锈的刀片,刮得气管火辣辣地生疼。

「我操……三哥,这贼老天是想把人活活冻成冰棍啊!」雷子紧紧裹住身上的旧军大衣,牙齿直打架。

刚子虽然是当兵出身,身体素质好,但也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寒,冻得在原地直跺脚。

相比之下,走在最前面的阎解旷却稳如泰山。

他头上戴着厚实的狗皮帽子,把沉甸甸的帆布包往肩膀上一甩,眼神犹如头顶的寒星般冷冽。

前世摸爬滚打的经验和老拐传授的生存本能,让他对这种端环境有着远超常人的适应力。

「把领口扎紧,裤腿用绑带勒死,别让风灌进去。」阎解旷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他从怀里掏出半瓶高度红星二锅头,直接扔给身后的雷子。

「喝口这个,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阎解旷的语气不容置疑。

雷子赶紧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又赶紧把酒瓶递给刚子。

一口烈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两人这才觉得身上泛起了一丝暖意,总算驱散了几分快要把血液冻住的僵硬。

「三哥,咱们现在往哪走?」刚子抹了把嘴角的酒渍,顶着风雪大声问道。

「先进镇子找个落脚点,顺便打听打听那个老猎头。」阎解旷迎着风雪,踩着没过小腿肚的积雪向前走去。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这个简陋的边境小站。

每拔出一条腿,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好几倍的力气。

站外是一片荒凉的平房区,屋顶上全都压着厚厚的积雪,连条像样的马路都看不见。

远处,就是连绵起伏、被白雪彻底覆盖的长白山大马林子。

哪怕隔着老远,原始丛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旧扑面而来。

它静静地蛰伏在漫天风雪中,仿佛一张随时准备吞噬生灵的白色巨口。

这大雪封山的日子,林子里暗藏着无数要命的雪坑、饥饿的野兽和突如其来的暴风雪。

没有本地最靠谱的老把头带路,进这片林子就是纯粹的送死。

顶着狂风暴雪,三人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在镇子边缘看到了一处透着昏黄灯光的木板房。

门前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破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林场红星饭馆”几个大字。

阎解旷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厚重结实的木门。

掀开挡风的破棉门帘,一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那是呛人的旱烟味、酸菜炖猪肉的香味,还有几分陈年汗臭味的混合体。

屋子不算大,中间生着两个烧得通红的大铁炉子,热气腾腾,把屋里的温度烤得挺高。

几张油腻腻的木桌旁,坐满了穿着破烂兽皮袄和厚棉袄的东北汉子。

有身材魁梧、满手老茧的伐木工,有眼神锐利、腰间别着猎刀的跑山人。

角落里,还缩着几个眼神乱飘、贼眉鼠眼的本地盲流。

阎解旷三人这一进屋,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

一口纯正的京城口音,加上三人身上干净挺括的军大衣和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在角落里那几个地痞盲流的眼里,这三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简直就是误入狼群的肥羊。

阎解旷根本没在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径直走到炉子旁边的一张空桌坐下。

「老板,来两盆杀猪菜,多放血肠!再切二斤熟狗肉,拿三瓶烧刀子!」雷子拍着桌子大声喊道。

热腾腾的杀猪菜还没端上来,麻烦就先找上门了。

三个流里流气的本地盲流端着半杯劣质白酒,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左脸还有道狰狞刀疤的干瘦汉子。

他拉开长条凳,一屁股坐在阎解旷对面,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三人。

「外地来的少爷羔子?这大马林子可不是你们游山玩水的地方。」

刀疤脸皮笑肉不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脏兮兮的手,就去摸阎解旷放在桌边的帆布包。

「懂不懂咱们这地界的规矩?进这片林子,得先交‘拜山钱’。」

雷子一听这话,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粗瓷茶碗就要往上砸。

刚子也是眼神一沉,浑身肌肉紧绷,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小腿上绑着的军刺。

阎解旷却抬起左手,轻轻压住了雷子的肩膀,示意他安分点。

他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坐在对面的只是空气。

就在刀疤脸的手指即将碰到帆布包的瞬间。

阎解旷右手猛地向后腰一摸,反手就是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