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想干什么?”
不一会时间,秦建国领着面色铁青的王秀英主任来到四合院。
雨儿胡同和帽儿胡同相邻。
街道办就在雨儿胡同离得很近。
“王……王主任?”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黑着脸。
大事不妙啊,事情超出控制。
“没想到院里的管事,居然比我这个主任还威风,房管局公转私的大院户主,你说容不下就容不下,还强行把私产瓜分,这个院是你易中海的吗!”
“院里人住房紧张,我是让小同志发扬风格,把房子暂时让给他们住。”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解释。
“易中海你行啊,你让小秦同志发扬风格,你怎么不去发扬风格,把自己房子让给邻里?”
“我……”
那是我的房子,凭什么给别人。
易中海暗暗撇嘴,把自己房子让出去,他和媳妇住哪啊,至于这小子没了房子,住哪关他屁事。
一句话的事,能成赚了名声,不成自己身上也掉不了肉。
“易中海你什么你,你这康他人之概,拿别人的东西当好人,我算是看错了你,写五千字检讨送到街道办。”
“王主任……我……知道了。”
“闫埠贵还有你,你躲在人群后边干嘛,你和刘海中不是坚决不同意小秦同志住东跨院吗,明天你们两个去房管局让他们把土地房产所有证收回去,再去轧钢厂让他们把公房分给你。”
“王主任,这房子我不要了。”
闫埠贵酱红着脸连连摇头。
去房管局人家认得他是干嘛?
“哼哼,你要人家也得给你,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少算计别人,明天你也交五千字的检讨。”
“王主任,知道了……”
“刘海中如果你不服轧钢厂里的分房,可以找你们领导,找你们的杨厂长,欺负人家小孩子算什么……”
“王主任冤枉啊,我没有开口要过房子,也没有强迫小秦同志分房,是易中海要分给我。”
刘海中赶紧站出来自撇清白。
“你……谁说不要白不要?”
易中海气的脑门冒烟,额头青筋暴起,特么这是猪队友啊!
“我那是策略,既然阻止不了你霸道,好歹给小秦同志保下一间,免的被你再分出去,让人家无处可住。”
刘海中大义凛然的指责易中海。
“行了行了,贾张氏你家房子是很挤,这次街道清退城里农村人口,我会把你们一家三口算上,我倒是看看贾东旭自己住还挤不挤。”
贾张氏一听回农村急了,坐在地上拍打着双腿,大声嚎叫起来。
“嗷……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死了老头子,想把我一个老太婆撵出去,他们……都是坏人啊,易中海要不来房子啦,闫老扣戳着小鬼上吊,刘海中就是个大草包,你快上把他们带走……”
哈哈哈,这才是贾张氏的招牌嘛。
“闭嘴!贾张氏……你这是公然宣传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去农场劳动改造!”
王秀英气的面若寒霜,恨不得掏枪毙了眼前这帮人。
“小王啊,怎么发这么大火。”
这时从月亮门,颤巍巍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秦建国,转头换上副笑脸对着王主任。
“天快黑了老太太不在家歇着,出来干嘛,小心磕着碰着。”
王主任没好气的搭理她。
刚要处理完,你出来瞎掺和啥。
“老祖宗,你咋才来啊?”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过去搀扶。
“小王啊,中海这孩子心眼实,看不得院里这么多住户住的拥挤,让这个小同志让出房子也是一片好心,文明大院邻里要团结嘛。”
老祖宗,这是那个聋老太太吧。
“老太太,我听说你有两间房,要不给贾张氏让出一间。”
秦建国立即怼上聋老太太。
“什么,你说什么?听不见。”
“我说你们全是让别人做好事,轮到自己就装聋作哑听不见。”
秦建国趁她装聋之际,火力输出。
“唉,人老了耳朵不好使,也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骂我。”
“我怎么敢骂你呢,听说你给红军送过草鞋,可惜红军没来过四九城,隔着上千里,难为老太太裹着小脚还跑去送鞋,真是值得我们敬佩,您这样的人,谁敢骂你呢?”
“哎呀,这天怎么起风了,莫不是快要下雨,我得回屋里避避雨。”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红军没来过四九城吗?那是谁解放的四九城。
早知道不说给红军送鞋。
“别走呀老太太,听说你为了发扬风格,别人家炖肉你就上门帮助吃,别人不听易中海,你就敲碎人家玻璃,帮人家吹吹风冷静冷静……”
“哎呀哎呀,耳朵听不见。”
聋老太太撇开易中海的手,夹着拐棍就小跑着回月亮门,留下众人目瞪口呆,满脑子都是惊叹号,在风中凌乱。
老祖宗跑了?
跑的比兔子还快?
以前颤巍巍一步三晃的谁?
老太太居然跑千里之外送鞋?
咋去的啊?
……
“行了,秦建国同志的房子,是轧钢厂分的公房,他又自己买下来修缮,是符合国家政策,房管局才出具土地房产证,是合法合规。”
王秀英冷眉扫了一圈院里众人,然后对着三位管事大爷说道。
“如果你们对政府公文不服气,就去轧钢厂,去房管局,去工业部反映,要是让我再知道你们抢夺房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送去劳动改造。”
去厂里反映,嫌工资高啊!
房管局工业部认识管事大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