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冢宰从来都弄不懂自家师尊的心思,一直以来只习惯了服从,此刻也只能强压心中的悲伤,按师尊的意思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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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齐胜天战败的消息传来好多天了,不知陛下现在有什么打算?”
“要不温相去问问?”
中书省的大堂中,温长青和钱平江这两个左右丞相面对面坐着,似是品茶又似是谈论政务。
“温某就不去了……”
温长青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有康王和李离在,咱俩多轻松?陛下这儿会正和他俩商议呢!”
面对这番挑拨离间的话,钱平江本不想接茬,但忽然灵机一动。
“谁说不是呢?左右丞相还不如两个二品官知道的多,温相就没什么想法?”
温长青暗骂一声老狐狸,居然想探查自己对陛下是否有怨言。
“温某一切都听陛下安排。”
“呵呵,温相雅量!”
“钱老可别抬举我!”
就在二人各怀鬼胎斗嘴之时,尚弘礼和李离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户部尚书王东阳、财部尚书陆贵、商部尚书乔三言。
温长青顿感纳闷,他俩不应该带着兵部的人来吗?难道陛下不准备对兴国动手?
就在他一肚子问号的时候,李离拿出一道圣旨念了起来。
“圣谕,着中书左相温长青选派得力人手前往兴国,商议结盟共抗成国之事。着中书右相钱平江会同户部、财部、商部,拟定越州与浦州市舶司衙门章程。”
温长青闻言一怔,他此前判断陛下很可能趁齐胜天大败的机会出兵,没想到如今不但没落井下石,反而要雪中送炭。
可是……齐胜天是逼死先帝之人,陛下这么做恐怕会激起民愤。
忽然间,他的心里充满寒意,陛下这是要让他来背这口锅啊!
他赶忙起身,向李离问道:“李大人,温某有些话想面呈陛下,不知陛下是否有空?”
担任通政使的李离负责内外章奏、臣民密封、起草诏书、颁发诏令等工作,既是皇帝的秘书和传令兵,又是百官言路的咽喉,算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温长青以丞相之尊向下级询问,一是想拉近关系,二是想探听陛下与兴国结盟的决心。
若李离说陛下没空,那就说明这口锅铁定是让自己背了;若说陛下有空,说明这事还有转机。
“温相想见陛下直接去就好,自有宦官通报。”李离面无表情地说。
温长青见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好动身前往幽园。
“呵呵,温相慢走!”
钱平江笑着喊了一句,转头看向其余人,“咱们议一议市舶司的事。”
“钱相,我已从中都市舶司选派精干官吏,随时准备到越州和浦州任职。”康王尚弘礼拱手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下也不耽误几位议事了。”李离也告辞离开。
“三位说说,有什么想法?”钱平江对剩下的三人说道。
如今,户部的税收和财政的职能都划给了财部,只剩了户籍和农业,因此王东阳对市舶司的事没什么主意。
乔三言过去是钱平江的下级,在他面前一向不敢乱说话。
见二人都不发声,陆贵只好开口:“陛下有意将市舶司归商部管,财部下辖的税务司只管田税和商税,所以下官也没什么见解。”
钱平江见三人都没什么意见,提议道:“要不照搬中都市舶司的章程?”
“可行!”三人都没有异议。
“对了!”
钱平江突然想起一件事,“陛下要在江都建一家灵能造船厂,专门制造民用灵能船,户部这边要做好征地的事,给百姓的补偿要到位。”
“下官立刻就办!”
王东阳点点头,又说道:“还有件事……农业公司那边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