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脱离F到E级(1 / 2)废柴A也是A!靠标记升到S级首页

“林冷,我们换个地方休息。”他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林冷咬着舌尖,把那口快要喷薄而出的浊气压了下去。她顺着萧凌的力度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节白皙,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她没有挣开。

跟着其他Alpha一起转移的路上,萧凌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腕。他能感觉到林冷掌心的温度在持续升高,烫得像握着一块刚从火里捡出来的炭。他的手指在发抖,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抚一个被信息素引动的Alpha。

“你怎么来了?”林冷边走边问,声音闷闷的。

“考完了。”萧凌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听说三楼出事了……担心你那个考场受波及,就过来看看。”

林冷“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忍不住往萧凌脖子上看,耸鼻子轻嗅,但是萧凌是个Bate一点信息素也没有。这反而让她的Alpha本能更加焦躁。她努力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前方的路面,克制住本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也注意到了她收回去的目光。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握着林冷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隔离室里,十几个打了抑制剂的Alpha分散地坐在各个角落,每人身边都有一个Beta在旁边守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抑制剂混合的味道,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萧凌扶着林冷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一个安保人员走过来,看了萧凌一眼:“你是Beta吧?这边没你的事了,可以先离开了。”

萧凌摇了摇头,贴着林冷站着,没有动。

安保人员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照看其他人了。

林冷环顾四周,其他Alpha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有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有的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了。但她的身体里还烧着一把火,抑制剂像一瓢水浇上去,火没灭,反而激起了更浓的烟雾。

她拉了拉萧凌的手腕。

萧凌立刻俯下身来,近到能看清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怎么了?”

“能帮我再拿一支抑制剂吗?”林冷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萧凌能听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烫得他一激灵,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压下心头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点了点头:“你等我。”

他转身出了隔离室。Beta的身份在这一刻成了一种便利。

林冷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意识有些昏沉,不敢看周围的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正常。

其他Alpha打了一针抑制剂就够了。可她一针下去什么用都没有。这不正常。

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共闻到过两次情动时的信息素。第一次是在酒店,那个发情的Omega,一次是易感期的周途。

Alpha信息素不说,可上次对那个Omega的信息素,她反应并没这么大,反而十分冷淡。

可今天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试图用思考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些念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抓不住,理不清。

“同学,你怎么样了?”一个老师注意到角落得林冷。

林冷睁开眼睛,眼底是让人心惊的红。Alpha信息素翻涌时带着的戾气与暴躁。

她感觉到那个老师在慢慢走近,她压住脑中的混乱,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火气。

老师走到林冷面前正要抬手拍她。

“老师。”

萧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快步走进来,侧身挡在林冷和那个老师之间。他背着光,白衬衫的轮廓被阳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毛茸茸的金边。他微微侧了侧身,把林冷整个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她可能不太舒服,我陪她再待一会儿就好。”萧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考试快结束了,外面人会比较乱,老师们先去忙吧。”

老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挡在身后的林冷,点了点头。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隔离室。那些打了抑制剂之后恢复正常的Alpha在Beta同学的陪同下走了。

Omega也被家属接走了,走廊里的喧闹声慢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安静下去。

萧凌回身蹲下,把林冷的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内侧那片白皙的、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皮肤。

他的手指微微发凉,触到林冷滚烫的手臂时,两个人都同时顿了一下。

针尖刺入,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

林冷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点。

萧凌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着她。他的眼镜片上映出她的脸,脸色通红、眼底暴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他被烫了一下,垂下头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

林冷摇了摇头,开口问他:“打完抑制剂……应该是什么感觉?”

萧凌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对了,他是Beta。她忘了。Beta不打抑制剂,他们不需要。林冷深吸一口气,那股躁动的信息素被第二支抑制剂压下去了一些,但感觉仍然不彻底。

萧凌看着她有些犹豫的表情,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第三支抑制剂。

“林冷。”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我不是Alpha,但我也知道,抑制剂一次不能用太多。”

林冷伸手接过那支抑制剂,看了他一眼,然后照着自己的胳膊又扎了下去。

第三支抑制剂推进去之后,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火终于被压住了。像一场肆虐了整夜的野火,在黎明时分被一场暴雨浇灭,留下一片焦黑的、冒着青烟的土地。

林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谢了。”她说。

萧凌摇摇头,眼睛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两个人在空荡荡的隔离室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光从白色变成了金黄色,久到走廊里再也没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保安进来看了一眼,问林冷的情况。

“我没事了,再歇一会儿就走。”林冷说。

保安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林冷揉了揉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让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