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爷无语了,没好气的说,“特别?你知道民国时期,我国最年轻的国术大师蔡龙云几岁才成为宗师吗?他1943年,在上海击败俄籍拳王马索洛夫,获“神拳大龙”称号,名动全国。”
“我今年16岁了,也比不了他吧。”陆川更加疑惑。
“普通人行一个周天,达到洗精伐髓,至少需要两到三年,这还是需要这个人有习武的体质,而你小子却短短一个时辰就成了,你懂我意思吗?”
老爷子激动的抓住陆川双手。
“那张爷爷你呢?”
老爷子非常尴尬,“我啊,18岁学国术,差不多用了六年吧。”
如果不是经历抗战,杀了无数鬼子,恐怕一辈子都难洗筋伐髓。
“可惜了,我年轻那会参加了抗战,又加入抗鹰战争,现在老了,身体不行了。”
修炼一道,不进则退。
都说拳怕少壮,说的其实就是拳师老了,体力不如年轻的拳师,主要是因为老拳师国术上无法走到下一个阶段,身体的气血就会蜕化。
这也是为啥很多国术大师开宗立派,寻找年轻弟子的缘故,因为年轻的时候得罪太多人,老了难免会被清算。
他说着,脱下上衣。
“这道左胸的疤,是当年保护老师长,替他挡下鬼子的一枪,我身后的疤有八处,是带领大刀队杀敌留下的。”
大刀队最早是出于国术宗师李尧臣教授的,后来在卢沟桥事变中,闻名全国,抗战爆发后,无数八路军效仿,实战性很强。
陆川想到空间里的灵泉,倒是可以给老爷子留下一些,等离开后。
“行了,你小子悟性不错,既然下乡藏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本拳谱我交给你,你有空多看。”老爷子回屋翻箱子,拿出一个木盒。
打开里面有一本黄皮古籍,上面写着:《国术拳要》。
他郑重的交给陆川,“这拳谱传给你,你小子不能随便教人,到了坏人手里,只会害人不浅。”
陆川明白了,这相当于是师父了,他跪下来,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
又拿过这个拳谱翻阅起来,看得非常入神,一目十行,重生一世,融合原主记忆,他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刚才的内容已经全刻在脑子里。
“张爷爷,这本书还是还给你吧,我都记住了。”
“你这就记住了?”张爷爷心中吃惊。
“没骗老头子我?”
陆川见他不信,又根据书上的内容,给老爷子打了一遍太极拳以及八卦掌,形意拳也打了一遍。
老爷子一开始还没觉得有啥,越看是越心惊,最后不说话了。
太他妈打击人了。
“我信你小子了。”
老爷子本来应该很高兴,这会却感觉非常别扭,对比之下,差距很大。
也没啥好担忧这孩子了。
“去藏区那边冷,需要啥物资,钱跟票,都可以跟爷爷说。”
既然其他的不担心,物资上援助一下,下乡了,也不至于让这俩孩子饿着。
陆川摇头,“不用了,张爷爷,我都买好了。”
见他这么说了,老爷子也就没再说啥了,张奶奶做好了饭,笑着说,“吃饭了,赶紧去洗手吧。”
陆川跟妹妹洗完手,一家四口人一起吃饭,饭桌上有几个菜,都很丰盛,张奶奶厨艺非常好。
红烧猪肉,清蒸鲫鱼,还有一个炒白菜以及一碟花生米。
老爷子非常高兴,因为传承后继有人,拉着陆川喝酒,正宗地道的牛栏山二锅头愣是干了一整瓶。
最后老爷子喝红了脸,不让喝还不干了,陆川只好陪着喝了不少,张奶奶也是开心,两老还有两个孩子吃饭,下午两三点,这才结束。
离开的时候,老爷子给陆川塞了不少钱跟票,不给还不高兴,最后只能都带走。
“你在外面等哥,哥回去就来。”陆川让小丫头在门口等自己。
他回院子,来到张爷爷家,趁着老人家在屋里,来到厨房,把水缸里的水收入空间。
然后又装了满满一大缸,里面都是灵泉。
最后又把钱跟票放在桌子上,用盒子装好,这才离开张爷爷家。
“走吧,咱们回家。”陆川背着小丫头离开这里。
“今天是你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了。”张奶奶来到厨房,烧了一壶水。
回到房间后,给老爷子泡茶,老两口坐下喝茶。
老爷子笑着说,“你也知道我这人除了杀鬼子保家卫国外,还有一个执念就是传承有后,现在我总算找到了。”
“小川确实是好孩子,看着不像是能练国术的啊?再说了,现在都解放了,哪能天天杀敌。”张奶奶不认同。
她觉得陆川兄妹太苦了,真要练国术就是害了这孩子。
毕竟现在特殊时期,对待犯罪行为,国家也是非常严格,逮到就是吃花生米。
“你不懂,喝茶吧。”老爷子也不想解释,抿了一口茶,“这...”
他有些吃惊。
“怎么了?”张奶奶不理解。
这老头子喝酒喝出毛病了?
“这茶不对。”老爷子喝了一口又一口,索性直接对着水壶吹,结果嘴被烫到了。
他却是无比激动!
“疯了你。”张奶奶赶紧劝他。
老爷子也让她喝茶,结果两人大眼瞪小眼,又一起来到水缸边,喝了几口水。
这水不对劲…
陆川跟妹妹离开四合院,回到南锣鼓巷的家。
这一晚休息好在没人打扰,陆国华一家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陆川起来做早饭,肉包子自己做,豆汁,焦圈外面买,花了钱不用票,贵了一点。
吃过早餐,想到今天八点钟去正阳门坐火车下乡去藏区。
临走前,他趁着陆国华一家没回来,翻墙进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走,地砖也一并撬走收入空间,三个房间眨眼空空荡荡。
屋顶的瓦片还有家里的全都弄掉收入空间,后院两家的房子空荡荡,跟鬼子扫荡差不多。
小丫头在睡觉,陆川做完这些,背着她,提着行李离开这里。
街道办的王干事开着吉普车将兄妹两人送去正阳门火车站,来到这里,人山人海。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色。
“下乡藏区的这边集合,过来领吃的。”
火车站前方有一排桌子,戴红袖箍的工作人员在发放馒头还有面饼。
“陆川,你怎么来了?”
陆川带着妹妹在排队,前方有个声音叫他名字,他也是疑惑啊,谁叫我名字呢?
抬头一看,脸黑了,又是文红玲。
“我响应老人家号召下乡去藏区不可以来吗?”陆川说。
他对文红玲没兴趣,更别提对方一直吊着原主,这种绿茶要远离。
文红玲也是去下乡。
想着这几天不搭理陆川,对方肯定会找自己道歉,哪曾想陆川竟然没找自己。
现在还怼自己。
她眼眶瞬间湿润了,“陆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说啥你都听我的,现在...”
“文红玲同志,麻烦请你放尊重点,什么听你的?我又不是你爹妈,我听你个鸡毛啊,嘴巴放干净,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