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也拿着,多一个卡槽,能多备张能量卡。”
王大壮接过卡片和卡铳,那双圆瞪瞪的大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喜色。他用左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后颈,咧嘴道:
“谢教官!”
说着,珍而重之地将防御卡放进贴身卡包,将三槽铳挎在肩上。动作故意放慢,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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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鹏第一个从二楼跃下,不是查看战果,而是径直冲向那个被炸碎的龟兵尸体。他蹲下身,用“猎隼”的枪管快速拨开焦黑的碎片和血肉,目光急切地搜寻着。
很快,他找到了——半张焦黑卷曲、纹路尽毁、边缘还闪着零星电火花的卡片残骸。正是那张“组合防御卡”。
“艹!”许大鹏低骂一声,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卡片残骸,入手一片滚烫的脆硬感。这张稀有的防御卡,彻底废了。
他盯着手里这玩意儿,心头那股因狙杀成功的快意,顿时被一阵强烈的肉疼和郁闷冲淡了大半。
一张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珍贵卡片,就这么没了。他郁闷地将残卡随手丢开,拍了拍手站起来,脸上没什么喜色。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李教官将一张完好的防御卡和三槽卡铳,一起递给了王大壮。
许大鹏嘴角撇了撇,心里那点不爽快更明显了。
他眼珠转了转,溜溜达达走过去,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带着点兵油子气的笑容,开口就是那句:
“嘿,大壮,瞅瞅,瞅瞅!……”
王大壮一看,脸色一变,转身想离开。
许大鹏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王大壮肩上的三槽铳和他小心收起的防御卡,咂了咂嘴,脸上写满羡慕。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大壮:
“我说大壮,你今天可算捞着宝了。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那三槽铳,“看着就带劲!还有那卡……教官,您这可偏心了啊,好东西净往二班划拉!”
李教官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闻言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疲惫,反问了一句:
“你那‘猎隼’是吃素的?”
王大壮听了李教官的话,站着不走了。他把脖子一梗,眯眼瞟了许大鹏一眼,故意把三槽铳又拍了拍:
“就是!老许,你别眼红。想要?行啊,拿你的‘猎隼’来换!”
他知道“猎隼”是许大鹏的命根子,平时别人摸一下都得瞪眼。
“呸!”许大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想得美!十把这破铳也甭想换老子的‘猎隼’!”
他转向李教官,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但话里也带着几分实情:
“教官,您可得主持公道!上次那批好能量卡您可先紧着二班,这回又是铳又是卡的……我们一班都快成后娘养的了,穷得叮当响!您看我这‘猎隼’,跟了我这么久,上次突围铳身都震出裂纹了……”
他说着,下意识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右小臂上“猎隼”卡铳的侧面——那里确实有两道细微但清晰的裂纹,沿着铳身蔓延。
李教官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眼看了一下许大鹏臂上的“猎隼”,又扫过王大壮肩上那把龟国三槽铳,目光在两者之间快速游移了一下。
王大壮不干了,大眼一瞪:
“放屁!我们二班是干啥的?撞门锤!重火力!不给我们管够,拿啥跟龟壳子硬顶?你们一班猫在后头打冷枪,要那么好家当干啥?”
“猫后头?刚才谁……”许大鹏不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