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理直气壮:“我没有做过!
当时只是个意外,看到那么多劫匪,我也吓坏了。
如果苏毅不逃跑,能跌落山崖吗?
怪只能怪他短命!”
镇北侯的眸色阴沉,语气寒冷如冰:“母亲,你好狠的心!
当初,你为了让侯府撇清与江尚书府的关系,江氏送去庄子,我同意了。
可你为何要害死苏毅,我找了多年都没有找到。
他可是我的亲儿子,你让我苏府后继无人。
我死后怎么有脸面见苏家的列祖列宗。
当年,若不是你在我的酒中下药,我又怎么会与秦敏有了夫妻之实。
出于负责,她成了我的外室。
江氏死后,你又强行让我抬她进府。
母亲,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秦老夫看到镇北侯快要气疯了,解释:“
她只是说喜欢你,我便成全了她,结果也被她摆了一道。”
苏沐雪求着:“父亲,景辰哥哥要让我做辰王妃,烟儿妹妹,已经成了瑞王的人。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抬我们进府。
母亲教子无方 ,不能算在我们的头上,
侯府的名声您也不顾忌了吗?”
镇北侯坐在椅子上,脸色气得是一阵青,一阵白。
丫鬟婆子全都低下头,不敢言语。
“好了,都散了吧。”
苏锦妍扫了秦老夫人一眼,露出诡异的一笑,离开。
镇北侯下令:“老夫人身体不适,染了疫病。
在静心堂安心休养,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来院中打扰。
院中只留冯婆子一人,其他人全都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