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怒视着他:“你这也是自找的,怎么下手那么狠。
你要是不把谢毅的腿打折,那个贱人怎么会下死手!”
谢灼眼睛一亮:“爹,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上当了!
那个女人就是来找谢毅的,没准是谢毅的家人。”
谢老爷眸色更重,赞同:“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如果只是朋友,又怎么会舍出十三万两银票。
我们这些年对他不好,也不知谢毅会不会报复。”
谢灼不以为然:“爹,您不必担心,谢毅这两年被我打压,没那个本事。
您毕竟是谢毅的救命恩人,如果您当初不救他,他怕是早已就饿死了
您又供他吃喝,让他陪我去学堂识字,对他有再造之恩。”
谢老爷叹了口气:“以前打他还好,重要的是,你把他的腿打断了。”
“爹,那个贱人也把我的腿打折了。”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把这些银票送去库房。”
谢老爷一步步向库房走去……
当打开库房的一刹那,他彻底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怒吼:“那些箱子呢?怎么全没了?我库房里的东西呢?银子呢!”
守库房的护卫都一脸懵逼,“老爷,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真的没人来过。”
谢老爷怒气上涌:“没人来过,东西怎么会丢!报官,快报官。”
谢老爷当即吩咐,随即又改口:“不行,一旦报官,那些对手要是得知,心里非得乐开了花。”
他看向手中的银票,“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没发生!
怎么那个贱人来了以后,这库房就被盗,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难道是她偷的,可是偌大个库房,东西是如何搬走的。
这是存心不让我活!这可是老夫多年攒下的家业,竟然全都不翼而飞!”
他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胸口憋闷得厉害,接着晕了过去······
······
镇北侯府的秦老夫人,本应该前几日就抵京。
可偏巧天降大雨,耽误了行程,她只得在客栈休息。
好不容易等到天晴了,才起身离开。
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上,两边传来小商贩的吆喝声,“包子,新鲜的肉包子!”
身边的冯婆子冲车内喊着:“老夫人,再过一会儿,咱们就到侯府了。”
“好!”老夫人手中捻着佛珠,脸上浮现出笑意。
冯婆子无意间看向右前方,不解:“老夫人,路边的两个乞丐,怎么长得像大公子和二公子。”
秦老夫人眉头拧在一起,训斥:“你胡说什么,他们怎么能沦落成乞丐!”
冯婆子是越看那二人越像。
这辆马车也引起了两个乞丐的注意。
二人蓬头垢面,身上的那身锦袍,也不知何时被人扒了去。
脚下的黑靴也不见了,穿着破草鞋。
他们正是镇北侯府被逐出家门的苏恒和苏枫。
二人没有离开京城,想着祖母就快要回京了,每天在路边等人。
苏枫看到那熟悉的马车,站起来,一脸激动:“大哥,我们终于等到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