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燥热,一手扯了扯衣襟,回头看了眼追来的杀手,直接凌空而起,直奔竹林而去。
后面隐约地传来杀手的声音。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北周国的七王爷,寒王萧北寒。
在回京途中,遇到杀手的伏击。
没想到,那些杀手也是缺了大德,竟在刀剑上抹了西域的烈情香。
他本就毒发,一不小心,右臂中了一刀。
当萧北 寒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时,他知道,此毒没有药可解,只能找女人。
在他想进镇子上找女人时,看到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胜雪,正在楼顶感慨。
他飞身,直奔苏妍而去。
到了竹林,七王爷解开披风,铺在地上。
他被药物控制,已迷失自己,全身已燥热无比,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对昏迷的苏妍本能的释放······
就这样,在竹林时,二人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
等萧北寒筋疲力尽,躲在披风上时,远处传来一个杀手的声音。
“妈的,人呢?镇子上都快翻遍了,只有这片竹林了。搜,要是抓不到人,咱们全都得死。”
“说得是,不过,寒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中了西域烈情香,除非与女子苟合,不然,必死无疑。
这竹林里,哪来的女人。”
“别废话了,搜!”
七王爷毕竟会武功,耳力甚好,一定不落地听到他的耳中。
那些人已直奔这边而来。
他看向女子身下雪白衣裙上的殷殷切的血迹,心中生起一抹愧疚。
本想负责,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带着女子离开,杀手人数不下百人,非但不能护其周全,二人怕是全都得死在杀手的刀下。
他慌忙穿好衣袍,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又把身上的全部银票都放在玉佩下。
他看向女子雪白的衣裙,解开她的昏睡穴,飞身,直奔杀手而去,接着向反方向跑去·····
很快,寒王被围困,他的暗卫从远处奔来,加入到阵营。
······
苏妍醒来后,觉得全身都疼,如车轮碾压过一般。
她环顾四周,又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脑中喝断了片。
“我不是在楼上看月亮嘛!
妈的,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我非把他的第三条腿给剁了,再弄死你!”
她坐起,看到披风上还有一块玉佩和银票。
苏妍快速穿好衣裙,把玉佩和银票收起来,离开竹林。
没想到,这一次,只这一次,便有了身孕,一胎五宝,生了五个大反派,天天想着造反……
这一日,店内来了一位老者,身着锦缎,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和一位老管家。
身旁的老管家看到苏大年,当即怔住。
“老爷 ,那个人,怎么跟您年轻时长得那么像,您看,他的眉尾处,也有一颗云纹印记。
他不会就是您要找的儿子吧。”
小苏妍坐在苏大年的身旁,手中拿着一块令牌,把玩着。
今天一早 ,弹幕就弹出,说苏大年的亲爹会来这家面馆。
她把这件事告诉苏大年。
秀姑说:“当年,咱们与老苏家断绝关系时,银链子没了。
但有一块令牌和一封信,你把这些信物拿着。”
苏大年很听话,把信件揣在衣物中。
老管家看到小锦妍玩着令牌,问了句:“小姑娘,你手中的东西能借我看看吗?”
苏锦妍把令牌交给他。
老管家细细看着:“老爷,您快看看,找到了,找到了。”
那位老爷接过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裴字,激动地眼泪快流出来。
他上前问:“小姑娘,这块令牌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我爹爹的,他小时候被家人遗弃,包裹里留下这个东西,还有一千两银票和一封信。
她就是我爹爹,苏大年。”
“那封信可还在?”
“在,爹,你去屋里拿出来。”
苏大年进了后屋,拿出来一封信。
老人家看着信,当即泪流满面。
再看看苏大年的模样,和自己年轻时长得一般无二。
他泪流满面:“儿呀,为父找得你好辛苦!”
苏大年一脸懵逼:“你是我亲爹?”
老人家点点头。
原来这位老人家是当时的一位将军,只因当时被奸人所害。
没有办法,为了给孩子 一条活路,才不得已将他放在莲花村的一条路边。
希望能有好心人将他收养,让他平安长大······”
看到爹爹找到了自己的亲人,苏妍笑了。
老人家开口:“我如今住在咸阳城。
这次来,也是寻找儿子的下落。
我这些年未娶,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回去继承家业吧。
这里的铺子,可以卖掉。”
经老人的再三劝说,苏大年决定跟父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