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婆子声音狠厉:“那可不行,既然断亲就断干净。
我们也不指望大年养老,你也别指望从家里拿一个铜板。”
里正写完断亲书,停下笔,开口:“你们看看,双方签字画押,如果没有异议,就按上手印吧。
明日我到官府备个案,你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以后无论穷富,都不能打扰到对方,否则就报官。”
苏老头和苏老婆子在两张纸上按了手印,苏大年也按了手印。
里正又多说了一句:“苏老婆子,这你可不对了!
好歹大年也是你的儿子,再重新立门户,你怎么也得管他几顿饭吧。”
苏老婆子语气坚决:“啥都没有,我就当白养他一场,当时就不该把他养大。”
苏老汉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
苏老婆子反驳:“我胡说什么了!
我们的老三刚出生没几天就死了,这个孩子是你的路边捡回来的。
这些年,我从未对外人说起,既然已经断了亲,还怕什么!”
苏大年怔住了:“娘,你说什么,我是捡来的?”
“我不是你娘,你是捡的,我的老三早就死了。”
秀姑问:“当时,他戴了什么信物?”
“有,一封信和一块铁牌子,我早就想扔了。
可苏老头说留着吧,没准他的家人找到她,还能要一笔银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半个铜板也没见到。”
苏老婆子快步进屋,从箱子底找出一个布包,放到桌子上。
“就是这东西!你们拿走吧。”
苏大年怔在原地,想明白一件事:“我是捡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