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异能洗烤箱(1 / 2)我的异能是清洗万物首页

林峰把六十把油纸伞按颜色分好,红的十五把、黄的十二把、绿的十八把、棕的十五把,每十把一袋竖着码进干净的编织袋里,伞柄朝上,袋口用尼龙绳扎紧。六个袋子靠铁皮屋内墙一溜排开,位置干燥,离那堆安踏鞋盒隔了两米远。

两千四百块,稳了。

林峰目光转向院子地上那一排赵大军刚送来的东西。羽毛球、手电筒、袜子、面包机、烤箱、洗地机、热水壶,摆了一地。

羽毛球和袜子先不急,那些东西处理起来简单,外包装擦擦就行。热水壶更省事,全新的,抠掉纸屑胶印就能挂闲鱼。

先动大件。

林峰把那台长帝烤箱搬进铁皮屋,放在工作台上。

近距离看这玩意儿,比在院子里瞅着还恶心。

整台烤箱的外壳是银灰色的不锈钢,但现在根本看不出原色。顶部和两侧糊了一层混合物——油烟灰和食用油蒸汽长年累月附着上去,最外面那层已经干透了,颜色深褐偏黑,用指甲盖刮一下,能刮出一道白印,底下还是油。

这是老油。

在厨房待过的人都知道这种东西有多难缠。炒菜时锅里蹦出的油星子溅到烤箱表面,当时没擦,过两天又溅一层,再过两天再来一层。一个月不擦,油膜就成了油壳。半年不擦,油壳跟机身长在一起,拿钢丝球都费劲。

这台烤箱少说在灶台旁边蹲了两三年没人管过。

林峰打开烤箱门,一股混合着焦糊和酸腐的气味钻出来,他往后仰了一下头。

里面更不能看。

烤箱内壁本来应该是银亮的镀锌板,现在变成了深琥珀色。那是油脂在高温下反复烤制后形成的碳化层,厚的地方能有一毫米,薄的地方也挂了层油膜,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暗光。底部烤盘更惨,整个凹槽里积了一层黑褐色的焦化物,干的湿的混在一起——干的部分硬得像焦炭,能拿指甲弹出声响;湿的部分是近期滴落的油脂没来得及烤干,呈半透明的琥珀状,黏手。

烤架上缠着烧焦的芝士丝和不知道什么食物残渣的碳化物,跟金属网格粘合在一起。

加热管表面包裹了一层油垢,表面凝固了一层厚厚的焦油。

这台烤箱要是让人工来洗,流程林峰门清——先拆烤架烤盘泡小苏打水,至少泡两个小时。内壁喷重油污清洁剂,裹上保鲜膜焖一晚上。第二天拿百洁布一点点蹭,加热管周围的死角还得用旧牙刷抠。外壳的老油膜要么上面粉糊要么上去污膏,反复擦洗三四遍。

折腾下来,大半天没了,还不一定洗得干净。加热管底下、内壁接缝处、铰链缝隙里的积垢,人工根本够不到。

林峰把烤箱门敞着,右手掌心贴上了烤箱顶部。

热流渗出来的一瞬间,变化从接触点开始扩散。

顶部那层黑褐色的老油壳最先松动。而是直接剥离——污垢层跟不锈钢表面之间的附着力被热流瓦解,整片油壳从边缘开始翘起,像冬天湖面的冰层开裂。翘起的油壳底下露出第二层,颜色略浅,是去年的油垢。热流不停,第二层跟着第一层一起往上拱,两层叠在一起卷曲、碎裂,变成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碎片,簌簌往下掉。

碎片落在工作台上,干燥、轻薄,捏一下就碎成粉。

两三年的油烟积累,在烤箱顶部率先清场。露出来的不锈钢表面干净得反光,连原厂的拉丝纹路都清清楚楚。

热流顺着顶部往侧面蔓延。

侧面的油垢比顶部更厚,因为靠近灶台那一侧长期被油烟直接熏。热流推进到这片区域时,林峰能感觉到掌心的消耗加大了一点——不多,但能察觉。

侧面的油壳剥离方式不太一样。这里的油层底下还裹着灰尘颗粒,油和灰交替叠压形成了一种类似千层酥的结构。热流从最内层开始瓦解,整个污垢层从不锈钢表面整片脱落,像墙皮一样一块块翘起来往下坠。

掉下来的脏东西有点分量,而是巴掌大的硬壳状碎块,摔在台面上啪嗒一声响。

外壳清完了,轮到内部。

林峰右手探进烤箱内腔,掌心贴上内壁。

内壁上那层琥珀色的碳化油膜比外壳的难对付,高温反复烘烤过的油脂分子结构更紧密,附着力更强。但这种紧密在异能热流面前也就多扛了几秒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