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曦给江城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赵建国惦记着别墅装修的建材,打算去建材市场实地看看,也好跟周雅雯后续挑选的家具风格匹配。周雅雯还在睡梦中,眉头微微舒展,许是梦到了未来的新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在餐桌上留了张便签,上面写着“我去建材市场看看,早餐在锅里温着,记得吃”,落款是简单的“建国”二字,随后便轻轻带上门出了门。
刚走到建材市场附近的十字路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刺破清晨的宁静,像一把尖刀扎进耳膜:“宝宝!宝宝你醒醒啊!别吓妈妈!”
赵建国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路口的人行道上已经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还有人举着手机开着直播,嘴里不停念叨着“快拍快拍,好像出事了”,议论声、惊呼声、快门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他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脸憋得青紫,双目紧闭,嘴唇泛白得像纸,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连微弱的挣扎都没有,看着格外骇人。
男孩身边,跪着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女人。
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将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胸前线条饱满挺拔。一双黑色过膝长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十公分的细高跟稳稳踩在地面,哪怕是跪地的姿态,也难掩一身迫人的气场。
上身外搭一件黑色真皮短款外套,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腹,肌肤在晨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更惊艳的是她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墨画,眼似含霜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冷艳气场;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小巧精致;唇线分明,唇色是自然的粉嫩,只是此刻因极致的焦急而微微颤抖。原本该是冷傲疏离的神情,此刻却被浓重的慌乱覆盖,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混着滑落的泪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遍又一遍地探着孩子的鼻息,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宝宝,妈妈在这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医生!有没有医生啊!求你们了,谁是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我是医生!我是附近社区医院的!”
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胸牌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字样清晰可见。他神色匆匆地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快速给孩子做了检查,手指按压在孩子的颈动脉处,眼神越来越凝重。
几秒钟后,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听诊器,连连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退缩:“不行!这孩子呼吸和心跳都极其微弱,应该是急性窒息引发的休克,气道里大概率有异物堵塞。
我这儿只有基础的急救工具,没有专业的插管设备和除颤仪,不敢随便施救!万一出了问题,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