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

楚萧理解的宿舍，应该就是指的教师公寓那112巢。真踏马的巧了嘛不是？昨天刚补了两大箱军事类旧书，把床内侧排满了，最关键的，自己离开的最后一刻才想起来，然后恶作剧一样，把那个烫手的玉琮藏进了东子的萝卜干里面……

天意如此。

方家老大对楚萧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仪表堂堂，落落大方……

一行五人，楚萧走在最前面，校长跟方老大并排，边走边低声介绍，另外两个，楚萧猜应该是解放军报或者金陵军区宣传部的，走在最后面。

“这算突然袭击吧？我连二妹都没告诉，从军区直接杀过来了，他应该是没任何时间准备。”

“那必然是没时间，就算燕清知道，她也不可能通知到这臭小子，电话总得经过我这里……”

“嗯……”

打开宿舍门，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上壮观的一排军事类旧书。

桌子上两排也全是。诡秘类和其他杂七杂八的，都被楚萧堆到了床底。但是，《读者》和《故事会》的样刊，还有笔记，在桌上，楚萧没收起来……

“楚萧同学，这宿舍里的场景，我们能拍几张照片吗？”

“呃……可以，就是这边萝卜干尽量别拍进去，这是另一个同学的。”

后面，校长低声在方老大耳边说，“这萝卜干就是帮他誊抄的那个谢树东家里的。”

“嗯……”

一整床加一整桌的军事类参考书，实际上就能够充分证明楚萧《红鸾归巢》的创作基础，后面的采访也就是走走过场，重点是最后的谈判。

这才是他们过来的目的，截胡。

“出版？我已经和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约好了明天上午在夫子庙谈出版事宜啊？这么急的嘛……”

“解放军文艺是解放军文艺，我们是我们……”

“不是一个军区？”

“对。”

“那如果我和你们金陵军区谈了，对解放军文艺来说，算不算是不讲道义？”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但是你不是和他们还没谈嘛，我们这里先谈，明天你还是可以去赴约。”

“货比三家？”

“那你就别想了，虽然我们不是一家，但这出版书的版税，军区基本是固定的，不能恶意竞争。”

“……”

“但是这里面的其他附加条件，你可以比较。另外，我们金陵军区宣传部也会和那边进行官方沟通。”

“那这……我实话实说啊，我觉得我干脆也没必要和你们谈了。”

“？？？”

“我的意思啊，方师伯您不如直接去找我家师太，我相信师太不会让我走歪路，但她也不会让我吃亏。”

“你喊我什么？”

“方师伯……嘿嘿，你们也别意外，在校办的时候，我就推理出您应该是方老师的大哥。”

“我进门的时候，校长大人和您有说有笑，很随意，说明你们是老朋友，不然那氛围，不符合官方首次拜访规则。”

“另外，相互介绍的时候，校长大人喊您范先生，也不符合称呼规则，最基本的应该是喊方首长或者方上校之类……”

“你个滑头，二妹说的果真没错。行了，回吧。对你这里的环境，我很满意，不然老爷子不会相信你一个高一学生能写出那样的军事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