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说的是可能……”

“果真……”

“想来以你楚萧的聪明，你已经猜到了大概，真正能让我们做那个梦的，不是这个房间，而是这个玉琮。”

“你仔细看，先不要转动，这是一个拼接的两节玉琮，每节四个面，我发现它是可以拆分拼接后，研究了好久，每个面的组合，效果都不一样。”

“……”

“嗯？按照您的意思，拼接的两节玉琮和一体成型的两节玉琮，意义还不一样？”

“那当然。拼接的两节，意味着佩戴者先是氏族的祝，佩戴一节的玉琮，接着打败部落其他氏族的祝，升级成巫或者觋，就要戴两节。但要加一节又不想扔掉正在戴的那个，就再按照原尺寸加一节……”

“那这样的巫觋，通天地的能力都是百里挑一的。”

“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

“但是，费老师，我们还是学生，而且是高一学生，您让我们这么早接触这些，真的合适吗？”

“嗯？”

“您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们又是以什么身份参与？”

“楚……楚神，你说啥呢？”

“你别说话……”

……

“你个小滑头，变脸能力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想和我谈条件了？”

“啊？谈条件？”

“东子，闭嘴！”

“楚萧同学，你要知道，这里原本是教工宿舍，我可没想过会有学生有资格入住这教工宿舍，对不？”

“但现在事实是我们已经住了，梦也做了……”

“你们可以选择退出，不住这就不会做相关的梦……”

“但是事实上，我们的情绪已经受了影响，就算退出，心里也是有阴影的……”

“……”

费老师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

“您这话听起来有些歧义，但是我不会提那方面的要求。实际上，我自己这条命，我是无所谓的，我只是为两位兄弟考虑。”

“之前问您的问题，您给选择性略过了，但我想要真实答案。”

“在这个梦里，死一次，现实世界里，会有什么样的惩罚或者损失，我希望您能够诚实回答。这才是我们精诚合作的基础。”

楚萧想的很明白，也很现实，如果做梦影响到现实世界的寿命或者身体，那还是算了，至少让东子和老韩立即退出，他们有更光明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