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晨跑测试意外发现(1 / 2)无限进化:原子掌控者首页

王小明一夜没睡好。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湖底那团黑气,像墨汁一样往上冒的画面。

他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五点五十闹钟响的时候,整个人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浑身酸软。

“操。”

他按掉闹钟,在床上躺了五分钟,还是爬起来了。

不能断。

养神诀得练,一天都不能断。

他洗了把脸,上了天台。

天还没亮,东边天际有一抹鱼肚白,空气凉丝丝的。

王小明面朝东,闭眼,观想紫气入眉心。

今天状态不好,脑子昏沉沉的,观想了半天,眉心那股热感一直没出现。

他咬牙坚持了二十分钟,热感才姗姗来迟,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

“今天就这样吧。”

他下楼,吃了早饭,给李胖发消息:“今天跑步,去不去?”

李胖秒回:“你杀了我吧。”

“请你吃两顿早饭。”

“不去。”

“三顿。”

“……你这是要我的命。”

“去不去?”

“去。但我要吃牛肉面。”

“行。”

王小明骑共享单车到天湖公园,六点四十。

李胖已经到了,坐在公园门口的石墩子上,手里提着两袋包子。

“给你带的。”李胖递过来一袋,“猪肉大葱的,趁热吃。”

“不是说好吃牛肉面吗?”

“牛肉面那家没开门,先凑合着。”

王小明接过来,两人坐在石墩子上吃包子。

“你说你天天来这儿跑步,图啥?”李胖嘴里塞着包子,“这公园又没啥好看的。”

“空气好。”

“得了吧,城北工业区那几根大烟囱你没看见?哪来的好空气。”

王小明懒得跟他争。

吃完包子,两人沿着湖边慢跑。

说是跑,其实就是快走。李胖跑了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喘,王小明只能放慢速度等他。

“你这体能也太差了。”

“我这不是……在恢复吗。”李胖扶着膝盖喘气,“你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突然变这么能跑?”

王小明愣了一下。

对啊,他以前体能也一般,一千米勉强及格那种。

怎么现在跑了两公里,大气都不带喘的?

他闭了一下眼。

双腿肌肉里的白色气流在流动,比上周更顺畅了。

丹田的金光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丝极细的金光渗进肌肉里。

“原来是这样。”

金光在自动强化他的身体。

不是他变能跑了,是他的身体在被金光改造。

“问你话呢。”李胖拍他肩膀。

“啊?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怎么突然这么能跑?”

“没有,就是最近跑得多。”

李胖半信半疑,但没再追问。

两人又跑了一圈,李胖实在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我不行了,你自己跑吧。”

“行,你在这儿等我。”

王小明自己又跑了两圈。

这次他没单纯跑,而是一边跑一边闭眼观察自己的身体。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每次脚落地的时候,脚踝、膝盖、髋关节三个地方的肌肉会依次发力,形成一个“发力链条”。

他以前的发力顺序是错的——脚掌外翻,导致脚踝承受了多余的冲击力,气流在那位置有些紊乱。

现在他刻意调整,把脚掌摆正,落地更平稳。

气流顺畅了。

跑起来更省力了。

速度也更快了。

王小明越跑越来劲,最后一圈直接加速冲刺。

跑完,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五公里,二十三分钟。

比上周快了将近一分钟。

而他还不太累。

“可以啊。”

他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喘了口气。

然后看见一个人。

陈大爷。

小区的陈大爷,六十多岁,退休教师,每天早上都在江边打太极。

今天怎么跑公园来了?

王小明走过去打招呼:“陈大爷,您怎么在这儿?”

“哦,小明啊。”陈大爷笑呵呵的,“江边那边修路,太吵了,我来这边清净清净。”

“您继续,我不打扰您。”

王小明走开两步,然后闭了一下眼。

然后愣住了。

陈大爷体内,有气流。

不是他那种杂乱的、断断续续的气。

而是有规律的、沿固定路线运行的气流。

从丹田出发,沿着一条路线走到手上,再从手上走回来,形成一个循环。

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在运转。

这就是太极?

不是健身操那种太极。

是真的能练出“气”的太极?

王小明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陈大爷一套拳打完,收势。

“小伙子,看半天了,想学?”

王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陈大爷,您这太极……跟谁学的?”

“跟谁学?公园里老张教的呗。”陈大爷擦擦汗,“不过我这套跟他们的不一样,我这是老家传的,说是什么‘陈氏老架’,比他们那套多几个动作。”

“您练了多久了?”

“四十多年喽。”陈大爷感慨,“从二十岁练到现在,一天没断过。”

四十年。

王小明想起自己体内那些淤塞的经脉。

如果他也练这个……

“陈大爷,您能教我吗?”

“行啊,明早六点,这儿见。”

“好嘞。”

李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一脸懵逼:“你要学太极?”

“怎么了?”

“你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学太极?那不是老头老太太才练的吗?”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看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王小明没理他,往回走。

李胖跟在后面絮叨:“先是古玩街,又是图书馆,现在又要学太极。你是不是被什么邪教洗脑了?”

“你才邪教。”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

王小明停下脚步,看着李胖。

李胖是他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但这事能说吗?

说了他能信吗?

“以后告诉你。”王小明说。

“行,我等得起。”李胖拍拍他肩膀,“反正你小子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

两人骑共享单车回去。

路过城隍庙的时候,王小明看见庙门口坐着一个人。

不是老道士。

是个中年人,四十来岁,穿灰色夹克,戴眼镜,看着像个普通上班族。

但王小明闭了一下眼。

然后心里一惊。

那人身上,有灵光。

不是苏雨薇那种银白色的,是一种淡青色的光,像春天的嫩芽。

那光是从他体内发出来的,不是附着在表面的。

王小明心跳加速。

又一个能看见“气”的人?

不对。

这人是修士。

真正修炼过的。

那中年人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看过来。

王小明赶紧低头,加速骑车。

骑出去两条街,他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李胖问。

“没什么,看见个熟人。”

“谁啊?”

“你不认识。”

李胖没再问。

回到家,王小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掏出《灵枢显微录》,翻到关于“修士”的部分。

抱朴散人写道:

“修士者,以法引灵子入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初修者灵光微现,修为越高,灵光越盛。筑基以上,灵光外放,常人亦可见之。”

城隍庙门口那人,灵光是淡青色,不算浓。

应该是炼气中期的水平。

比自己高。

王小明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没到,只能算刚入门。

“他来城隍庙干嘛?”

找老道士?

还是……

冲自己来的?

王小明想起老道士说的话:“你已被某些存在注意。”

那中年人,就是“某些存在”中的一个?

王小明后背发凉。

他决定最近少出门。

至少少去城隍庙那边。

下午,他妈从超市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王小明问。

“今天超市盘货,少了三箱牛奶,店长让我赔。”他妈叹气,“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赔完只剩一千五。”

“凭什么让你赔?”

“我是当班的收银员,不让我赔让谁赔?”

王小明皱眉。

他闭眼看了看他妈。

胸口那团灰气又淡了一点,但还在。

肝脏位置,有一层极淡的灰气。

新出现的。

“妈,你最近是不是老生气?”

“能不生气吗?天天破事一堆。”他妈坐下揉太阳穴,“店长那个人你也知道,屁本事没有,就会欺负下属。”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跟他一般见识,那也得过日子啊。”他妈叹气,“你爸那边还悬着呢,万一真被裁了,咱家……”

“妈,别想那么多。”王小明坐过去,“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个小孩子不懂。”

王小明没说话。

他在想,怎么再赚点钱。

上次卖玉璜得了八万,那是运气。

不能每次都靠运气。

得找个稳定的来钱路子。

他想起聚宝轩的周德海。

那人做古玩生意的,眼光毒,人脉广。

如果能跟他合作……

“妈,我出去一趟。”

“又出去?你不是刚回来吗?”

“去趟古玩街。”

“你还去那儿干嘛?上次不是说不去了吗?”

“随便逛逛。”

他妈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但没拦他。

王小明骑共享单车到古玩街,下午三点。

街上人不多,摊位也少了一半——周末才摆集市的,平时只有固定店铺开门。

他直接去了聚宝轩。

周德海在二楼,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

“小兄弟?”周德海抬头,认出了他,“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

“没有。”王小明坐下,“周老板,我想跟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我帮您鉴定古玩,您给我提成。”

周德海放下放大镜,笑了:“你一个小孩子,凭什么帮我鉴定?”

“凭我能看出真假。”

“上次那块玉璜是运气吧?”

“不是。”王小明看着周德海的眼睛,“我能看出古玩的‘年份’。”

周德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我能看出一样东西是新的还是老的。”

王小明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能看见古玩上的灵气”吧?

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我家祖传的手艺,看东西准。”

周德海看了他半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碗,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王小明拿起瓷碗,闭眼。

碗内部,灰蒙蒙一片。

没有任何灵光。

“新的。”他说,“不超过五年。”

周德海表情没变,又拿出一个小铜镜。

王小明闭眼看。

铜镜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青色光,不均匀,边缘比中间浓。

“老的,但年份不长,大概……清末民初?”

周德海眼睛亮了。

他又拿出第三样东西——一块玉佩,比上次那块玉璜小一半。

王小明闭眼。

玉佩内部有一团淡金色的光,像被封在琥珀里。

不是上次那种流动的金光,是静止的。

“老的,而且品相不错。比上次那块玉璜年份还早,可能是汉以前的。”

周德海深吸一口气。

“小伙子,你这眼睛,是练过的?”

“祖传的。”王小明又说了一遍。

周德海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信你。”他拿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我有看不准的东西,发照片给你。你看一眼,给个结论。真的我按成交价给你提成,假的你直说。”

“成交。”

两人加了微信。

王小明走出聚宝轩,心情不错。

有了这个路子,以后多少能赚点。

虽然不如自己淘货赚得多,但稳当,不占用太多时间。

他准备回家,路过城隍庙的时候,又看了一眼。

庙门口没人了。

那个中年人走了。

老道士也不在。

庙门关着,香炉里还有几根没烧完的香,青烟袅袅。

王小明加快脚步走了。

晚上,他爸回来,脸色比昨天还差。

“名单出来了。”他爸坐下,声音沙哑,“我被裁了。”

他妈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什么时候?”

“月底。”他爸揉着太阳穴,“厂里给了一个月工资的补偿,不多。”

“那以后怎么办?”

“我再找找吧。”他爸站起来,“汽修厂那么多,不一定非在这家干。”

王小明看着他爸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爸今年四十六,在这个行业干了二十年,技术是有的。

但现在经济不景气,汽修行业也饱和了。

找工作,没那么容易。

“爸,别担心。”王小明说,“我卡里还有点钱,先用着。”

“你那点钱留着上学用。”他爸摆摆手,“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七万多呢,够用一阵子了。”

他爸愣了一下:“你哪来这么多钱?”

“奖学金。”王小明又用这个理由。

他爸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晚上,王小明躺在床上,闭眼内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