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爽按部就班的上朝出宫玩乐时不时去赌场溜达两下,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去。
那赌场像是中了邪一样,只要她一进去,赌场就莫名其妙的遭殃出问题。
而城外的流民在混迹进去的御林军的教唆和煽动下,全部都朝着京城靠拢。
孟爽得到了消息,早就在城外等着了。
粥米全部供给,临时搭建的住所也全都完善,就等着流民们来了。
想到这孟爽还有些小激动。
就像是以前读书时,老师说要第二天要检查作业,她一到座位上就做得板板正正。
将所有的作业都放在了课桌上准备等待老师的查验和夸奖。
流民乌泱泱的一片就朝着城门这边来了。
他们面黄肌瘦,拖家带口,脚步都是虚浮的。
瘦的眼珠往外突出,全都是皮包骨,一层薄薄的皮包着往外突出的骨头,看不到一点肉。
他们一路上啃树皮喝泥水终于来到了京城。
说京城有吃的又喝的,他们一路上硬生生的挺到了京城。
还没有到城门便已经闻到了米香。
他们种了一辈子的地,怎能闻不出来这米的香味。
米中带着一丝干干的霉臭,一闻便知这些煮出来香味是陈米给熬煮出来的。
这一路上的日子太难熬了,拖家带口要口吃的实在不容易,加之各个村户抱团走才能走到京城。
不然早就饿死在路上了。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有米香!米香!”
“京城的大人在城外设了施粥棚!”
“走走走!我们得赶紧去!”
就是那么一嗓子,所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拖着虚浮而又沉重的步伐朝着那城门而去。
孟爽早有准备,防止大家排队争抢,先是让人在半里处引导。
一旁的领号牌,拿着号牌去领碗。
带着碗再去排队领粥,最后才到休息的地方开始喝。
前面还有御林军在把守,有那么几个胆子硬浑身是刺头的人都被拎出去单独教育了。
这样下来,有秩有序,这些人就算再饿也会慢慢的排队等着粥喝。
不够的还能再另外一处再排一次队,只要拿着碗就能喝到粥。
粥米煮得很稀,全是米花,米花里还带着丝丝灰棕,这不是新鲜的白米。
就是陈米,只有陈米煮出来的粥才是这副模样。
粥中还放了盐,很淡,但是大家都能尝得出来。
没有人去问这为什么是陈米,为何这米粥如此之稀。
他们知道的是,他们能活了,终于能活了。
这粥,能救活人啊。
所有人看着粥脸上都带着笑。
不仅是年过六十的老人,还是带着孩童的妇孺,所有枯瘦的脸上都带着笑,带着那种满足。
这种满足的笑,是玄臻从未见过的笑。
从前若是有灾民难民,不管是施粥还是怎么永远是一团乱。
总有一些长着自己身强体壮便强抢人的粥,抑或是全部打着碓去抢那锅里的粥。
吓得施粥的人连连后退。
不管怎么用武力镇压都没有办法制止这种现象。
而陛下做到了。
很轻易的就做到了。
她似乎早就预想到今日能发生的问题,她都提前有法子规避和解决。
这种法子很简单,但是从未有人去那么想去那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