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沫点头:“是啊,不止这一位,府中的那位嫡亲兄长也尚未定亲。”
柳安然听到凌宇沫提及凌宇倾,脸色僵了僵。
那位杀人不见血铁石心肠的将军吗?
身份品阶确实是高了些,但是谁也不想睡着觉还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姓名就没了。
那凌宇倾,虽长得好看,可实在是太过凶残。
并非良人。
“怎么?你这是看上我兄长了?”凌宇沫笑嘻嘻地凑过去问。
柳安然连连后退摆手:“这,这倒不是,我年纪尚小,我爹娘还没有想着让我家人呢。”
“那不就好了,你不想成亲操心那么多干嘛。”
柳安然微微吐出一口气,拉过了凌宇沫,小声地提醒着。
“你那嫡亲兄长,京城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是你这远房来的表兄,有人看上了?”
凌宇沫苦笑,还真的冲着孟镜予来的。
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这孟镜予,她兄长已经包圆了。
别说是有人看上了。
就算是当今陛下来了,她凌宇沫都不可能放手的!!!
“有人?什么人?”
有人托她来问,她拒绝不了自然硬着头皮问了。
但是凌宇沫这边也不能得罪,毕竟这是将军的嫡亲妹妹。
想到托她的人是谁,柳安然的声音竟然小了几分,有些心虚成分在。
“也,也没谁。左家的。那位,那位大小姐。”
凌宇沫瞪大了双眼:“左月。”
柳安然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不然怎么想到会让她来问呢。
毕竟左月当初和凌宇倾可是有婚约的。
六年前在大婚之日无故退婚,新娘子潜逃,惹得护国将军府成了京城的笑话。
后左家寻了个由头将左月放到寺庙里呆了五年,将军又外出打仗,左相登门道歉这事就算是过了。
左月这也才没有回来多久。
一直在家中呆着,议亲倒是好议亲,毕竟左相府的高门显贵,想攀附的人多只有多。
只不过,左月是怎么好意思来让她的问的?
她想不通,但是秉承着不得罪任何一个人,只能硬着头皮过来问的。
凌宇沫的脸色黑的比锅底还难看。
拳头都握紧了。
这个左月到底哪儿来的脸。
当年对兄长一见钟情就算了,宫宴上求圣上赐婚,赐婚赐了。
结婚当日直接玩失踪,简直就是拿他们将军府当猴耍。
当年兄长也沉寂了一年,后又去打仗五年才回来。
现在左月也回来了,看上了她的男嫂子。
这左月非要霍霍他们凌家的人不可吗?
凌宇沫深吸一了一口气:“左月人呢?”
柳如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贵女。
那群贵女的目光还时不时朝着孟镜予的身上瞥。
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对孟镜予的兴趣。
凌宇沫露出一抹笑来,很是勉强。
不气不气,我可一点都不气。
不行!
退一步越想越气!
凌宇沫想通之后拉着孟镜予就朝着那群贵女就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