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8(1 / 2)三国:开局骗光糜竺家产首页

事情谈妥,气氛便轻松下来。

朱并这人极懂待客之道,酒量更是深不可测。

王猛自认海量,此刻却觉得有些吃力,反观朱并,面不改色,依旧谈笑风生。

几轮推杯换盏后,王猛借口酒足饭饱,带着糜芳告辞。

身为徐州刺史,朱并自然不能亲自送客,只派别驾王辅代为相送。

门口处,王辅与糜芳眼神交汇,袖中双手快速交错一番。

王猛瞥见这一幕,心中了然,却假装不知——反正掏钱的不是他,看破不说破才是聪明人。

跨上马背,屁股上传来的钝痛让王猛忍不住龇牙咧嘴。

他强忍着不适,侧头看向身旁的糜芳:“贤弟,这北海相一职,当真像刺史所言那般不堪吗?”

糜芳压低声音,娓娓道来:“那韦着早年也是个清高名士,桓帝年间屡次征召都不出山。

如今因为党锢之祸平息,朝廷需要安抚士林,才把他安排到东海相的位置上。

谁知这人到了任上,反而铁腕治政,严刑峻法,得罪了无数外戚豪强。

树敌太多,离下课也就不远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缓步前行。

王猛骑在马背上,时间一长,疼痛感竟逐渐麻木,化作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经过这一番摸底,他对这个即将易主的东海相,总算有了几分底细。

韦家底蕴深厚,绝非泛泛之辈。

追溯五百年前,先祖曾执掌西汉相印,更有叔祖位列大司马高位。

即便到了祖父与父亲这一代,虽未居庙堂之高,却也是名满京华的清流翘楚。

朝廷对其德行赞誉有加。

故而,韦着身上贴着“士族精英”

的标签,实至名归。

王猛此前对东海相一职心存敬意,此刻却大跌眼镜。

他信奉法治,坚信规则至上。

可放眼这汉末乱世,皇权衰微,政令不出京城。

指望朝廷撑腰?简直是痴人说梦。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尘土飞扬。

只见一队人马横冲直撞,气势汹汹,不知在折腾什么。

糜芳勒住缰绳,眉头微皱。

“去,查查前面怎么回事。”

一名亲卫策马奔入人群,片刻后折返。

“二老爷,是北海相韦大人的内眷。”

亲卫压低声音汇报道:“说是走丢了一条爱犬。”

“哦?”

“那妇人下了死命令,召集全府家丁地毯式搜寻。”

“更离谱的是,她扬言:谁若能找回狗,便保举其担任一县之令。”

此言一出,四周寂静无声。

王猛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荒谬!简直荒唐!”

“此等妇道人家,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干预朝政。”

“此举不仅践踏律法,更是败坏韦着清誉!”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糜芳抬手示意兄长稍安勿躁。

“大哥息怒。”

“韦家素来骄横跋扈,韦着本人也是个典型的‘惧内’之主。”

“家中事务,皆由夫人做主。”

“难怪他在东海国施政不力,地方治理得一塌糊涂,根源便在于此。”

王猛冷哼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本还有些怜悯他的处境。”

“今日亲眼所见,方知此人不过是个傀儡。”

“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嗓音刺破空气。

“没长眼睛吗?挡着韦府的门路,不想活了?”

一名身穿短打的仆役模样男子,趾高气昂地拦住去路。

指着糜芳鼻子破口大骂。

王猛怒火中烧。

有糜芳在一旁撑腰,他索性不再忍耐。

“好一张利嘴!”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说韦相君以法治郡,手段雷霆。”

“我倒要问问,我等在街头行走,犯了哪条王法?”

仆役被激怒了。

他上下打量王猛一眼,眼中尽是轻蔑。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们是韦府的人!”

“你个区区平民百姓,也敢跟我们叫板?”

“找死!”

话音未落,那仆役伸手便欲去拽王猛的缰绳,企图将其从马上拖下。

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放肆!”

“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此处乃徐州地界,并非你们东海国的 王国!”

“郡守之上,尚有刺史坐镇!”

“你们连刺史府的颜面都不放在眼里吗?”

说话者正是刺史府别驾,王别驾。

仆役动作一顿,转头看到来人。

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