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声撩人的调笑总挂在嘴边:
“这么乖,是专门等着我来疼?”
“长得这么软,乖乖站我身边,谁看了不心动。”
“眼神别躲,看着我,难不成害羞了?”
“手这么白,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做事?”
“这么听话,要不要奖励你一下?”
偶尔他还会挑眉故意逗他们:“会不会解领带啊?过来试试。”
少年们每每被撩得耳根通红,手足无措,窘迫地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闲暇时,祝声也不总待在酒吧,会带着两人出门放松。他最爱去桌球馆打球,两人从没接触过,笨拙站在一旁无从下手。
一身利落西装、少年气十足的祝声,随性拿起球杆,痞气又张扬,耐心手把手教他们握杆、瞄准、发力。
他身形挺拔,动作干脆利落,偶尔俯身指导,气息轻轻扫过两人耳畔,总能把两个腼腆的少年撩得浑身发烫,心里又慌又甜,满心都是依赖与敬重。
代驾的车子缓缓驶入独栋别墅庭院,稳稳停稳。
祝声脑袋昏沉发胀,带着酒后的钝痛感,推门下车。他随口对代驾司机道了句:“谢谢你啊。”
付完车费,车子掉头离去,他拖着微沉的脚步,慢悠悠走进别墅大厅。
整栋别墅安安静静,冷清得没有一点声响。祝声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辰,父母早已歇息,素来早睡的爷爷定然也早已安睡。
唯独厨房还亮着暖黄的灯光。
刘妈听见动静快步走出来,看清来人,立刻笑着出声:“大少爷,您回来了!”
“嗯,刘妈。”祝声淡淡应着。
刘妈凑近闻见淡淡的酒气,心疼又无奈:“大少爷,您又喝酒了?要不要我给您煮碗醒酒汤,或者冲杯蜂蜜水?”
祝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声问:“不用麻烦,刘妈,还有吃的吗?”
“大少爷想吃什么?我马上给您做。”
话音落下,两人竟是异口同声:“鸡肉米线。”
默契十足的模样,让刘妈瞬间笑开了花:“好好好!大少爷先上楼洗漱休息,我做好了立马给您端去房间。”
“辛苦刘妈啦。”
祝声眉眼松软,脚步轻快地转身往楼上走去。
刘妈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温柔地摇了摇头。
这位桀骜又心软的祝家大少爷,是她从祝声几岁时看着一点点长大的,性子看着张扬顽劣,骨子里却最是温顺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