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刚当粮草押运官,粮食价格就疯涨?(1 / 1)开局东宫护卫,签到满级九阳神功首页

圣旨一下,便是雷厉风行。

整个太极殿的气氛瞬间从死寂转为沸腾,武将们个个摩拳擦掌,文臣们也不敢再有异议,纷纷开始筹备相关的政令文书。

赵承昊走下龙椅,亲自将主帅李崇安扶起。

“李爱卿,十万将士的性命,北境百万黎民的安危,朕就交到你手上了。”

李崇安这位儒将眼眶泛红,声音铿锵:“陛下放心,臣纵使马革裹尸,也必将北莽蛮子挡在狼胥关外!”

赵承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向王阔海,交代了几句军务,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秦虎身上。

“秦爱卿。”

“臣在。”秦虎上前一步。

赵承昊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

“粮草乃三军之命脉,其重要性不亚于阵前厮杀,朕把大军的后路交给你,你需万分谨慎。”

“臣明白。”

“明白就好。”赵承昊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两人能听见,“此去北境,山高皇帝远,有些人可能会动歪心思。朕给你临机专断之权,凡阻挠军国大事者,无论官阶,先斩后奏!”

最后四个字,带着一股浓烈的杀伐气。

秦虎心中一凛,躬身领命:“臣,遵旨!”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还没亮,京城外的京畿大营便已是人声鼎沸,旌旗招展。

十万大军集结完毕,在主帅李崇安和副帅王阔海的带领下,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开拔。

大军急行,秦虎并未随军。

他的任务是坐镇后方,调度粮草,按照计划,他带着一队亲兵先行抵达了距离狼胥关五百里的重镇——云州城。

云州是北上粮道最重要的中转枢纽,大顺朝在此地设有巨型粮仓,储备了足够十万大军消耗两月之久的粮草。

秦虎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粮草分批,安全准时地送达前线。

抵达云州,秦虎连官驿都没进,直接带着人赶往城西的官仓。

“粮草总管秦虎,奉圣上口谕,前来调配粮草,速开仓门!”秦虎的亲兵对着紧闭的仓门大喝。

过了半晌,仓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绿色官袍,身材臃肿,满脸油光的中年官员探出头来。

他眯着小眼睛打量了一下秦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哎呀,原来是京城来的贵人,下官云州仓储使冯有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秦虎翻身下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冯大人,北境战事紧急,本将奉命前来调粮,还请冯大人立刻将粮仓的账目和库存清单交予我查验。”

冯有德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眼中闪过慌乱之色。

“这个……秦将军,您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去驿站歇息片刻?下官已经备好了酒宴,为您接风洗尘……”

“不必了。”秦虎打断他,“军情如火,没时间吃饭喝酒,立刻拿账本。”

冯有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磨磨蹭蹭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嘴里还在叨叨:“秦将军有所不知,这粮仓的账目繁杂,您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明白,不如……”

秦虎一把将账本夺了过来,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扔给身后的士兵。

他盯着冯有德,语气平淡:“冯大人,我再问一遍,开不开仓?”

冯有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依旧强撑着:“将军,没有兵部的正式调令文书,这仓门……按规矩是不能开的啊!”

“规矩?”秦虎哼笑一声,“陛下就是最大的规矩!还是说,冯大人的规矩,比陛下的旨意还大?”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冯有德吓得腿都软了。

“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

“那就开仓!”

冯有德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秦虎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让人打开了所有粮仓的大门。

秦虎迈步走进一号粮仓,只见里面堆满了麻袋,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他走到一个粮袋前,抽出旁边士兵腰间的佩刀,随手一划。

“哗啦——”

麻袋破开,流出来的却不是金黄的米粒,而是掺杂着大量沙土和糠麸的劣质陈米。

秦虎面无表情,又接连划开了十几个麻袋。

结果全都一样。

最好的也不过是米沙对半,最差的,底下大半袋子装的全是沙子。

跟在后面的冯有德,脸色已经由白转青,汗水跟下雨一样往下淌。

“冯大人。”秦虎转过身,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就是你给前线十万将士准备的粮草?”

“将军!将军饶命啊!”冯有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磕头,“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求将军看在下官多年镇守粮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下官一命!”

“你跟我谈苦劳?北莽南下,军粮空缺,你却贪墨粮草,该杀!”

秦虎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冯有德还想求饶,可秦虎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咔嚓!”

一道寒光闪过,冯有德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一颗满脸惊恐的头颅滚落在地,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高。

周围的仓吏和兵丁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虎收刀,顺手插回身后那名士兵的刀鞘中。

“把他的尸体挂在仓门口,全城示众。”他对着身后士兵吩咐道,“再传我的话,但凡与贪墨军粮案有关者,一刻钟内来自首,可活。一刻钟后被我查出来,满门抄斩!”

此令一出,跪着的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几个仓吏连滚带爬地冲出来,磕头如捣蒜,将这些年如何协助冯有德偷梁换柱、中饱私囊的勾当全盘托出。

秦虎雷厉风行,当场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拿下,关入大牢。

然而,事情并没有解决。

经过清点,整个云州官仓,真正的存粮,不足账面上的三成。

这个缺口太大了,就算把冯有德抄家得来的银子全算上,也远远不够。

秦虎立刻写了封密信,用飞鹰传书发往京城,向赵承昊申请了十万两白银,准备在云州本地以及周边城池,高价收购粮食,填补亏空。

两天后,银子到了。

秦虎立刻派人去城中各大粮行询价,派出去的士兵很快就黑着脸回来了。

“将军,城里的粮价……涨疯了!”

士兵一脸愤慨:“自从大军北上的消息传开,城里那几家最大的粮商就开始囤积居奇。现在的米价,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五倍了!而且还在涨!”

“我提了您的名号,想跟他们商量,结果被他们的人冷嘲热讽,说……说现在这世道,银子没粮食金贵!”

“哦?”秦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发国难财,发到他秦虎的头上了。

“城里最大的粮商是哪几家?”

“回将军,是张、王、李、赵四大家族,他们几乎垄断了云州八成以上的粮食生意。”

“好,很好。”

秦虎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平静地吩咐道:

“去,把云州城里最豪华的酒楼,望月楼给我整个包下来。”

亲兵一愣:“将军,您这是……”

秦虎转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传我的帖子,就说本将军初来乍到,想跟本地的乡贤们认识认识。今晚,我在望月楼设宴,请四大家族的家主,来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