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一个,躲在墙角呢。”
两个好心的同学把王然从地上扶起来,那家伙嘴里还在哼唧哼唧地呻吟着。
楼道里站满了围观的人,这架肯定是没法打了。
今天这事儿,我占着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做个见证,顺便评评理。
同学们一听他们买东西不付钱,都选择站在我这边。
左右护法急了,立刻反驳道:
“我们没买……”
“我们已经付过钱……”
这俩二货,异口异声,瞬间露出马脚。
这么一来,都不用我再做什么解释,大家就开始声讨起来。
“艹,买东西不付钱还打人。”
“这仨货是哪个系的?”
“还三个打一个,真踏马不要脸。”
其实就算他们不承认我也不怕,因为有短信为证。
王然威胁我的短信,还有之前订货的短信,我都保留在手机里。
有手机就是好。
至少留存证据的时候方便多了。
有点遗憾的是,我当时的手机太低端,没有拍照功能,否则我高低得拍上几段留作证据。
正当同学们还在声讨三个逼的恶劣行径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宿管老师来了,快走快走。
在宿舍区打架斗殴,要是被老师当场抓包,肯定会被通报批评,严重的说不定还要给处分。
围观的同学一哄而散。
对方三个货也萌生退意。
左右护法没受多少伤,混在人群里面跑了。
唯独王然,一瘸一拐的走不快。
妈的,带人堵老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我一把拽住王然受伤的那条手臂,疼的他沉着声叫了句卧槽。
“你踏马还想干嘛?
老师就快上来了,被抓到大家都没好处。”
我说:“你踏马还没付钱。”
“行行,你撒手,我这就给你。”
我松开手,王然掏了四十块钱递过来,随后一瘸一拐地溜了。
我拿到钱,并没马上离开,而是仔细搜寻着附近的地面。
妈的,三包塔山和那听完好的可乐全不见了。
现在的大学生,真踏马没素质。
拾金不昧的好品质都踏马被狗吃了。
就在我找东西的时候,宿管老师走了上来。
这老师姓王,是个中年大叔,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看了眼可乐喷洒的水渍,面露不悦道:
“刚才怎么这么大动静啊?”
我说,是我提着可乐上楼,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乐摔地上洒出来了。
王老师说:“你别想糊弄过去。
我都看见了,刚才有很多同学聚在楼道里。”
我笑道:同学们乐于助人,听到我摔倒了,都跑过来帮忙。
“真是这样吗?”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冷哼道。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
“行吧,那你把这边打扫干净再回寝室。”
王老师随意说了一句,显然不想深究下去。
其实男生宿舍那点儿破事,宿管老师心里清楚得很。
只要不触及原则性问题,老师大多数时候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老师说他要监督我打扫,让我去附近寝室借个拖把过来。
巧了。
我正想找个理由跟王老师独处一会儿,没想到他这就把机会递到我面前了。
我趁着拖地的工夫,故意凑近到王老师跟前,压低声音道:
“王老师,听说您有个侄儿住咱们六舍209寝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