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五条悟第一个冲出教室。

夏油杰走过来，看着五条沐，表情有些复杂。

“你故意的？”他问。

“什么故意的？”

“把夜蛾老师的注意力引到悟身上。”

五条沐瞪大了眼睛：“冤枉，我没有，我只是被悟同学超高的游戏手法吸引。”

夏油杰看了他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最后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硝子也走了过来，她在五条沐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

“有意思，”她说，“能把五条悟坑成这样，你是第一个。”

“我没坑他，他自己非要玩手机。”五条沐无辜地说。

硝子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什么，走了。

五条沐一个人站在教室里，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心想：高专第一天，和悟爹结下了梁子，和杰爹产生了误会，不过和硝子阿姨的关系倒是拉近了一点。

这波不算亏。

第二节课是体术训练。

训练场，一片开阔的空地，四周种满了树，地面上铺着细沙。阳光从树梢间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五条沐跟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后面走进训练场，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刚才理论课睡了一觉，但没睡够，现在脑袋还有点沉。

夜蛾正道已经等在场边了，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表情仍旧严肃。

“体术对练。”他说，“两两组队。”

五条悟立刻转头看向夏油杰：“杰，来。”

夏油杰点头，两人走到场地中央，面对面站定。

五条沐在场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观摩。他那个世界的悟爹和杰爹很少认真交手了，两个人到了那个年纪，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配合而不是对抗。能在这种时候看到“爹妈”年轻时的对战，他觉得挺难得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五条悟的体术带着一种天然的攻击性，每一拳每一脚都迅猛而精准，不留余地。他的优势是速度，爆发力极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而夏油杰的体术比较沉稳，身体素质强硬，抗击打能力更强，面对五条悟的猛攻，他不急不躁，稳稳地接下每一招，偶尔反击，力道不遗余力。

两人在场地上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五条沐看着看着，忍不住小声点评起来。

“悟爹……咳咳，五条同学很强，但太炫招式了，有些时候明明可以一力破十会，非要玩技巧。”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夏油同学也很强，但太依赖身体素质了，技巧方面还有提升空间。”

“总的来说，现阶段两人都不算太强，我应该能和他们打个平手吧。”五条沐自我感觉良好地点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夜蛾正道一直在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