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呀,二恒哥有人摸我!(2 / 2)四合院:这个川蛮子可不好惹首页

〝嗨呀,二老表!有啥子事情好生说嘛。〞王妈有点急了,〝你也晓得,我跟那个灾舅子离婚都好几年了。二娃子也一直是跟着我在过日子,我们也确实不晓得他跑到哪里去了!他欠你们的钱嘛,你们找他去要噻。要不然你们去法院告他也要得嘛,你跑到我这里来闹有啥子用哦?〞

黢黑老汉没有理会:〝老子管你们离没离婚,也不得找啥子法院,老子只晓得父债子偿!你龟儿二娃子讨了3个婆娘了,老子的娃儿今年子都泥马38岁了,还是光起的!〞

这时,旁边一个国字脸、被晒得黑红黑红的中年汉子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新娘胸前露着沟的高耸处,双眼放光,脱口而出:〝你们不还钱也可以,把这个婆娘让我带回克!让她跟我结婚,你们欠的工钱老子不要了!〞

说完,中年汉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想去拉新娘。

王二恒见状,伸手把对面汉子的手一把拍到一边,把新娘和王妈护到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恼怒:〝大老表,说是说,笑是笑,莫拿你兄弟媳妇开玩笑!你们也来找了好几回了,我老汉儿欠你们的钱,我又不欠。你们莫说讨不到婆娘,你们就是全家出去讨口,也怪不到我脑壳上噻!〞

这话一出,围着要债的人顿时就炸了。本来欠账要了几年都要不回来,看着王二娃还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王妈天天带着两个儿媳妇招摇过市地打麻将,现在王二娃又高调地要娶第三个老婆,大家越想越憋屈。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给老子把他屋里砸了!〞

一瞬间,人群一窝蜂地就往院子里面冲。王二恒伸开双手,边喊边高声阻拦着。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一把将王二恒推到了旁边。人群汹涌间,新娘尖利的叫声响起,带着一丝哭腔:〝呀!二恒哥,有人摸我!啊呀!〞

王二恒眼珠子都红了,抓起门边用来待客的一张长条凳,就往人群里丢了过去。几声惨叫传来,也不知道砸到了几个人。

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我热烈的玛哟,你还敢打人!给老子办了他!〞

〝砰〞的一声,王二恒只觉得脑子好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一瞬间,他神情恍惚,眼里看到的人影虚幻了起来。耳朵里面嗡嗡响,啥也听不清,只感觉好像有人高声在嘶喊:〝糟了,打死人了!〞

王二恒满头鲜血淋漓,额头那里一个血窟窿正咕咕地往外冒血。血水顺着脸颊往脖子里面淌下,流过了脖子上红绳系着、戴了36年的铜钱。随后他身子晃了晃,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声息全无。

在王二恒咽气的时候,脖子上挂着的铜钱也瞬间闪过一丝流光,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1957年的川东竹县三河乡王家湾,几乎是同一个位置,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挽着裤腿,小腿和脚上沾着黑红色的泥浆,站在水田边。他看着大队长从街道上顺带回来、递给他的加急电报,只见电报上写着几个字:〝父亡,速来京。〞

少年看完电报,只感觉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水田边上,头也磕在了水田边的界石上面。血几乎是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界石沁入了泥土里。

界石下方浅浅的泥土层里,有一枚表面已经锈蚀、模糊得看不清图案的圆形铜钱。铜钱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虚空中好像出现了一丝裂缝。一个圆形的铜钱虚影与界石下面沾血的铜钱融合在一起,闪过一道流光,印入少年的胸口位置,消失不见。

神奇的是,少年前一刻还在冒血的额头,瞬间就止住了。

水田里正在整理水田、准备插秧的几个人看到少年一头栽下去、人也不动了,赶忙跑了过去。大队长也赶紧把少年拉到田埂上,让他正面朝上平躺着,轻拍着他的脸:〝二娃子,醒醒!二娃子,醒醒!〞

眼看少年一点动静也没有,大队长对围拢过来的几个人语气急促道:〝搞快点!你们几个去上面机耕道把鸡公车推过来,把二娃子推到大队部卫生室去,给他看一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