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阳三人出了门,只见胡同尽头的大街上,已经站满了人。
跪在地上的刘三也伸长了脖子在那张望。
“怎么回事?”徐阳问。
刘三说:“徐明远带着一帮人往贾四家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在林间小屋的事,徐阳顿时明了。
贾四家门口。
徐明远正手持砸墙的大铁锤,正朝他家的大铁门上猛砸!
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甚至四周房顶上也有。
“贾四,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不废了你!”
徐明远一边砸一边喊,但这种绿色铁门着实结实,除了被砸出来几个大坑外,毫发无伤。
他终究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砸完之后气喘吁吁,半晌没缓过劲来!
贾四就在大门口用桌子顶着大门,听到徐明远的怒喝声,贾四赶忙呼喊道:“徐明远,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家侄子和你儿媳妇搞破鞋,真没我啥事啊!”
听到这话,刚想歇口气的徐明远又来了精神!
“王八蛋,还敢胡说,赶快给我出来!”
铛铛铛!
又是一阵猛砸。
贾家在枫林乡也算是大户,但贾四平日里不学无术哪怕同族的人都不待见他。
再加上昨天那事许多村民都是见证者,贾四确实是强暴人家徐明远儿媳妇未遂。
这种理亏的事,谁也不肯出头帮忙劝架!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一人拿着电镐冲了上来。
“大哥,别用锤子砸了,用这个!”
看着自己兄弟徐明深递来的电镐,徐明远大为感动,虽然先前两兄弟因为瓜分徐阳家产的事闹了些矛盾,但到了关键事头上,还是兄弟靠得住!
徐明远接过电镐道:“闪开,看我不把他家门给拆了!”
这种大铁门十分坚固,但再坚固的门也得用门栓固定。
徐明远抄起电镐,对着两边墙壁角落便是一顿突突。
红砖垒砌的门柱被打的碎屑乱飞。
很快,用膨胀螺丝打的门栓便露了出来。
徐明远对着突突了几下,门栓顿时脱落,只剩一根门栓固定的大门顿时歪了一半。
门后的贾四都快疯了,他大喊道:“徐明远,不!徐叔,徐爷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徐明远喘了口气后骂道:“去你娘的,就是叫徐祖宗也没用!”
说完,他便举起电镐,对着上方角落突突起来。
砖石碎屑落了一头,他也毫不在意,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两只眼睛瞪得像是铜铃。
举手的时候,腰间的菜刀在落日下格外亮眼。
周围看热闹的都知道,徐明远这是要玩真的,贾四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快,电镐把上面的门栓也打掉了!
失去门栓的支撑,大门顿时向后倒去,若非贾四拼死顶着,这大门早塌了!
眼见最后的屏障就要失去,贾四只能放声大喊道:“二叔,三大爷,大侄子、二侄子,快救我啊!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啊!你就看着我被这么欺负啊!”
贾四放声大喊,但被他喊到的那些人,要么装没听见,要么索性转身离去。
而徐明远也对着周围人群道:“都听着,他贾四欺负我儿媳妇,今天谁敢来劝架,我就弄死谁!”
听到这话,周围人更不敢上前了。
门栓已经脱落,徐明远丢下电镐,又拿起了锤子开始猛砸!
咚咚咚……
接连几下猛击,大门彻底歪了。
贾四还想扶正,但就在这时,徐明远一条腿已经伸了进来。
看到堵在门口的贾四,徐明远满面狰狞。
“狗东西,看锤!”
拳头大的铁锤落下,贾四吓得一个蹬腿便跑开了,失去他的支撑,大门直接倒下。
徐明远反应不及也摔倒在大门上。
趁着这个空档,贾四一个箭步窜到了门外。
“都让开,都让开!”
旁人纷纷避让。
等徐明远从地上爬起来,贾四早跑没影了,这时徐明深上前道:“大哥,他往大街那边跑了!”
“他跑到天边也不管用!”说罢徐明远提起锤子便追了上去。
看热闹的邻居们迅速让开一条路,让徐明远追了过去。
贾四一边逃跑一边回头看去,当看到徐明远提着锤子追了过来,他两条腿像是装了发动机似的,玩命向前跑!
眼见就要追不上了,徐明远铆足了力气,将手中的大铁锤朝贾四丢了过去。
铁锤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先是落到了距离贾四两三米远的地上,紧接着,一个弹跳正中贾四后背。
“哎哟!”
惨叫声响起,贾四一头栽倒。
见锤子命中,徐明远拿出腰间菜刀便箭步上前,看他这架势,似是真打算要了贾四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隔壁小巷传来一声娇喝。
“全都住手,我是警察!”
警察这两个字在枫林乡还是有些威慑性的,如果不是触及根本利益,没人会和警察对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