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把钱给他倒是无所谓,但我怕的是,这孙子卷了钱走了,或者他摆不平那些老百姓,到时候要是逼得我再掏一轮补偿款,我可掏不出来,而且就算能掏出来,尝到甜头的老百姓们,也会更加贪得无厌。”
“但如果跳过他直接把钱给了那些老百姓,我又怕他带人闹事。”
“与其这么麻烦,所以我便想着索性找个由头把马怀德他们几个干掉算了。”
徐阳一惊。
干掉马怀德,枫林乡之前不只有一个人这么干过,结果,要么被他灭了,要么远走他乡到现在也不敢回来。
而且,听说马怀德家里还有一把手枪。
枫林乡的乡长和书记都不敢和其硬碰硬,你一个外地来的弱女子竟要干掉他?
虽说徐阳有了阴阳和合宗的秘术传承,但他却不会肆意使用,毕竟他还不够强,若是经常使用被人发现了端倪,搞不好会被人抓起来研究。
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点的好。
所以,他也没有帮着钱蓉出手干掉马怀德的打算。
但想到昨日的雨水之情,徐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那个马怀德可不是好惹的,整个乡里都是他说了算,你只有一个人,想要干掉他?可不太容易。”
钱蓉歪了歪脑袋道:“事在人为嘛,我打听过了,他在枫林乡横行霸道多年,仇家不少,而且他不过是个副乡长,上面的乡长和书记也被他欺负的够呛。”
“只要有个合适的契机,这些人都会上来踩他一脚!”
“而且,我可不是一个人!”
“嗯?还有谁?”徐阳又喝了一口咖啡,不得不说,这玩意刚喝味道还有点怪,但多喝几口,味道还挺上头。
钱蓉上下打量了徐阳一番,目光最终停留在他那健硕的胳膊上:“不还有你嘛!”
咳咳咳……
徐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钱蓉见状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小弟弟,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徐阳摇头:“没,吓到倒是不至于,不过我和马怀德可没什么仇怨,不会帮你蹚这趟浑水的。”
这话倒也不错,徐阳家一直很穷,马怀德就是欺负,也欺负不到他家头上。
钱蓉却不以为然,她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家的地也在征地范围之内吧!”
“你知道,一亩地的征地补偿款是多少吗?”
“多少?”徐阳问。
“三万!”钱蓉伸出了三根葱白的手指。
嘶!
纵使感觉到不会少,但当听到这个数字,徐阳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亩地三万块钱,徐阳家十亩便是三十万。
三十万!
在这个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枫林乡,三十万能盖十套大瓦房,能去县城买五套楼房,能买二三十辆拖拉机。
如果算的是村东的一整片地,那征地补偿款,怕是要几千万!
这女人竟有这么多钱?
钱蓉十分满意徐阳那惊讶的样子,她说:“我问你,如果我把这钱交给马怀德,你说到你手上还能有多少?”
交给马怀德?他能给下面的老百姓们分三千就不错了。
当然,老百姓们肯定不干,不过,他们大概率不敢找马怀德的麻烦,最多也就聚集起来找钱蓉的麻烦。
结果也就是钱蓉说的那样,掏了钱,厂子也建不成,最后要么继续填这个无底洞,要么便会被马怀德要挟落到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