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徐阳也没想到,自己送个饭,还能送到女人床上,而且还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极品女人。
席梦思软床上,女人正侧躺着,被单只盖住纤腰。
雪腻细长的双腿,和白的发亮的脊背正裸露在空气中。
一头黑发凌乱的覆盖在俏媚削瘦的脸上,隐约可以看到高挺的鼻梁和鲜艳的红唇。
想到刚才激烈的交锋,她身上估计还有不少徐阳粗暴所留下的痕迹。
“处男?”钱蓉开口,声音很好听,柔柔的,脆脆的像是风铃在动。
徐阳耳根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摇头:“不是。”
“咯咯咯……”
钱蓉笑声中满是戏谑,被单滑落,完美的躯体裸露在空气中。
修长的素手拢起了杂乱的头发,女人一件一件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回到自己身上。
柔缓的动作中都带着漫不经心的魅惑。
就在一小时前,徐阳带着一桌的酒菜来到了钱蓉的家里。
来的时候,三叔特意交代,要菜的是来枫林乡投资的大金主,陪客全都是枫林乡有头有脸的人物,千万小心伺候,别出了岔子。
徐阳一点也不敢怠慢,只是他小心翼翼的来到钱蓉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是钱蓉自己只穿着粉色真丝内衣,披着浴巾站在门前。
她似是喝了不少酒,娇俏的脸蛋上满是红晕,但眼睛却亮的惊人。
还不等徐阳有所反应,钱蓉便已经将他拉入房内。
当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时,徐阳的脑子已然一片空白。
徐阳承认他定力有所不足,不过这种情况就好像是登上了泰山的十八盘上,想站也站不住。
收拾好衣装,钱蓉已经换上了一袭剪裁精良的黑色连衣裙,俏冷的面容搭配上高高的盘发,以及黑色的高跟鞋。
刚才娇弱的人儿,已然变成了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徐阳木然的点了点头。
钱蓉眼睛一瞪似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不过想到这小子是村里有名的傻子,她也没再计较,而是直说道:“把今天的事忘了,敢漏出去一个字,我让你牢底坐穿!”
“走吧!”
在外人眼里徐阳是个脑筋不怎么灵光的孩子,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不善交际再加上比较老实罢了。
上学的时候,他成绩可是名列前茅的。
徐阳穿上衣服准备离去,可刚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回头道:“那个,你生理期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买盒……呃……”
徐阳尴尬的没再说下去。
想到刚才连续数次绝顶的疯狂,钱蓉脸色也红了起来。
“不用,滚!”
徐阳挠了挠头,骑着三轮走了。
虽是第一次碰到这事,但他也明白,二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今后不会有任何交集。
等徐阳走后,钱蓉的表情也变得阴冷了起来。
“哼!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把你们整死,我不姓钱!”
……
徐阳今年十八岁,他三岁时便没了父亲,母亲拉扯了他两年,最终还是撑不住跑了。
几个同族亲戚假意要收养徐阳,实际上却只是夺了他家的房子和土地,然后便把徐阳来回推搡,当狗一样的驱赶。
最终还是村子里算卦的老瞎子看不下去了,将徐阳收养在家里,如此徐阳才算是过了几年安定日子。
直到上高一的时候,老瞎子突然和徐阳说要出趟远门,自那之后,老瞎子便再没回来过。
村里人都说老瞎子不知死哪了,但徐阳却坚信瞎子爷一定没事,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老瞎子走前给徐阳留了几万块钱的生活费,足够他读到大学。
但一次放学回来,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这些学费自然也没了。
辍学之后,没有土地的徐阳,只能去村子里唯一的饭店干些杂活,混口饭吃。
泰昌饭店。
刚一回来,老板刘三便对着徐阳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送个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偷懒了?”
“老子好心收养你,还给你工钱,你竟敢偷懒!小心老子开了你,让你饿死在家里!”
徐阳听着心头窝火,当时他来打工的时候,说是管吃管住,每个月一千五百块钱,按年结算。
结果给钱的时候刘三只按每个月五百块钱结算,剩下的说是帮徐阳存着娶媳妇。
当时徐阳还挺感动,觉得除了瞎子爷又有人照看自己了。
直到有一次,徐阳无意间听到二人的谈话。
说什么徐阳没爹没娘没地,这条件,这辈子都娶不了媳妇,这钱他们自然就不用出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今年有几个媒婆见徐阳模样周正,踏实肯干,便帮着说了几门条件差不太多的亲事,结果全被刘三给推了!
还惹得媒婆在村子里一阵牢骚。
如今的徐阳早已不想在这做了!
“三叔,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就不在这做了,给我把这些年的工钱结了吧!”
此话一出,刘三顿时愣住。
之前他对徐阳百般辱骂,这小子都像是孙子一样听着,怎么今天竟敢说不干了?
他要是不干了?再去哪里找五百块钱一个月的小工?
略一犹豫,刘三便恶相尽显。
“好你个养不熟的狗东西,三年前要是没我收留你,你早就饿死了,怎么今天我说你两句你就敢给我摆脸子?”
“还敢说不在这做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刘三抄起笤帚便朝徐阳打来。
若是之前,徐阳定会耷拉着脑袋道歉认错,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体内一股火气上涌,随手便抓住了刘三的笤帚猛地一扯。
刘三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刘三被气的满脸通红,他扯着嗓子喊道:“好小子,还敢还手,今天老子非宰了你!”
说着,刘三便要回屋拿刀。
虽说他气势挺凶,但徐阳却知道他们夫妻二人的套路,每当刘三与人吵架大喊大叫的时候,老板娘便会出来唱个红脸说说好话把事情圆过去。
果然,刘三话音刚落,老板娘方慧便匆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哎呀你们叔侄两个是做什么?怎么还动起手了,这不平白让别人看笑话嘛!”
“来来来,阳阳,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
方慧今年刚过二十五,皮肤白白嫩嫩的,娃娃脸,眉眼间还留着些许少女的稚嫩,额头光洁,一头乌发束在脑后。
夏天单薄的衬衫完全盖不住胸前的宏伟,行走间,和短裙交界的地方,隐约还能看到纤细白皙的腰肢,再加上短裙下的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这让刚刚经历过人事的徐阳顿觉血脉喷张。
而对此方慧却浑然不觉,她伸手拽住了徐阳满是汗水的胳膊,柔软的触感更是让后者喉结滑动。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三人已经进了屋。
进屋之后刘三还是老一套,指责徐阳忘恩负义,言语间多有辱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