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军令,直接敲定张亮队伍在闯营的特殊地位。
无数旁观头领见状,心中羡慕不已。
要知道,绝大多数归降队伍,都会被拆分打散、编入各部,唯有张亮这支精锐,得以完整保留、独立统兵。
众人入帐议事。
高迎祥畅谈天下大势、官军动向、后续征战计划,意气风发、胸怀壮志。
李自成端坐末席,静静倾听,极少发言,却句句切中要害,对流民安置、粮草统筹、军心稳固的见解,深得高迎祥赏识。
高迎祥多看了他两眼,随口问道:“这位兄弟看着沉稳干练,不知何名?”
“属下李自成。”
高迎祥闻言大笑:“好名字!自成、自成,自成一番事业!留在帐下,好好做事,乱世必有用武之地!”
入驻闯营营地后,张亮本部人马迅速扎根。
得益于完整的建制、严明的军纪、充足的粮草,短短一日,营地便规整有序、壁垒森严,比起周边杂乱散漫的各路义军营地,俨然一副强军气象。
周边不少零散义军、落魄士卒,纷纷慕名前来投靠,想要加入张亮麾下。
沈砚负责登记造册、核查底细;赵承武负责整训军纪、规整军阵;苏凌月负责暗查底细、排查奸细、监控异动;张虎负责日常练兵、震慑躁动。
而李自成,依旧全权负责流民安抚、新人接纳、人心收拢。
他待人温和、体恤疾苦、处事公允,无论是老兵新兵、老弱流民,皆一视同仁、妥善安置。短短数日,在本部人马之中声望暴涨,人人信服。
不少陕北出身的流民、士卒,更是主动亲近,暗自归附。
营帐之内,深夜议事。
赵承武谨慎开口:“主公,闯营派系太杂,各路头领各怀心思。有人忌惮我们实力太强,暗中散播流言,说我们自持精锐、目中无人。还有几部小势力,暗中试探,想要吞并我们的军械粮草。”
苏凌月清冷接话:“我已布下暗探,全程监控周边各部异动。目前只是小摩擦、小流言,尚未形成针对我们的合围之势,但需早做防备。”
张虎嗤笑一声,手握刀柄:“怕什么!谁敢来找事,老子直接打服!咱们弟兄能打能杀,凭实力立足,何须看旁人脸色!”
张亮抬手按住张虎,平静道:“初入闯营,以稳为主。不争、不抢、不惹事、不怕事。低调发育、积蓄实力、稳固人心,静待出战时机。”
李自成沉吟片刻,开口献策:“主公,想要在闯营立足,既要守身,也要造势。接下来闯王若是出兵征战,我们务必主动请战、奋勇破敌,用战功立足、用实力服众。”
“唯有打出赫赫战功,才能彻底杜绝猜忌、流言、觊觎,稳稳扎根闯营大势之中。”
这番见解极为长远,深得乱世立足精髓。
张亮点头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