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现在心慌得不行,忍不住开口:
“三妹,你说小妹现在怎么样了?”
睡在下床的唐秋平时学到十点才上床睡觉,这会儿她刚睡下没多久,再加上也担心唐雪的情况,并没有睡着。
她睁开眼睛说:“不知道。不过,城里的医疗水平肯定比我们镇上好。”
唐夏俯身探头看向床下的唐秋:“真的吗?那小妹是不是很快就会好起来?”
“应该是吧。”唐秋心里也没底,在她的印象里,唐雪的身体一直比较弱。
高中参加军训的时候,站了没多久就晕倒了,把教官和老师吓得不行。
连忙送医院,打电话通知家长过去。
后来查出来只是中暑,大家才松了口气,后面的军训唐雪就没有参加了。
“三妹,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在老家的时候,奶奶给我们买冰棍时,就不让小妹多吃,剩下的都是我和冬冬分着吃(抢着吃)。
平时我们摘的那些野果子,奶奶也很少让小妹吃,最多就尝个鲜。
你说我怎么就忘了呢……”
“二姐,别想那么多,快睡觉吧。”
唐秋打断她。“明天是周一,要上学,迟到的话可是要被老师罚站的。”
说完之后,唐秋就不再吭声了。
真要细算起来,她自己,又何尝是个称职的姐姐。
唐夏见三妹不再理她,只好躺回床上,继续胡思乱想。
一直等到陈淑英和唐大海从医院回来,她浮躁的心才平静下来,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天早上,唐雪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病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这状态肯定去不了学校。
陈淑英让唐大海送孩子们去上学,顺道给唐雪请假。
唐雪这状态一直持续了四五天才开始慢慢好转,这一周都请了假,没有去学校,夫妻俩轮流着在家看孩子。
这一周里,唐冬每天早上都要在家里赖皮,不想去上学,吵着要和姐姐在家里玩。
在再三劝阻无果后,他的屁股就收到了,来自妈妈爱的抚摸,最后红着眼睛去上学。
第二周,唐雪终于康复,可以回学校上学了。
陈淑英把她送到教室门口,班主任陈老师笑着对唐雪说:“恭喜唐雪小朋友,身体痊愈啦!”
“谢谢陈老师。”唐雪乖巧地回。
“不客气,快回座位上去吧。”
上午第二节语文课,陈老师在讲台上教大家怎么区分声母和韵母,唐雪坐得非常端正,跟着老师一声一声地朗读。
旁边的唐冬刚上课没多久的时候就想去上厕所,因为在上课,他就一直憋着。
这会儿他感觉自己憋不住了,伸手推了推旁边的唐雪:“姐姐,我想拉粑粑。”
唐雪小声回:“冬冬,现在在上课,等下课姐姐带你去。”
唐冬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急得快要哭出来:“姐姐,我憋不住了,现在就要……”
“那怎么办,老师说下课的时候去厕所。”唐雪看着唐冬难受的表情,也跟着着急。
“姐姐,我要拉了——”说完,唐冬就站起身脱掉裤子,就地蹲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