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胖子走到两节车厢交界处,胖子挤眉弄眼地打趣:“老林,天天有水灵灵的大学生陪着,日子挺舒坦啊!”
林峰一本正经地反驳:“瞎说什么,我们是在进行纯粹的学术交流。”
胖子撇撇嘴,一脸鄙视:“拉几把倒吧,要是四下无人,你非得跟小叶交流到床上去不可。行了,说正事。”
胖子收起嬉皮笑脸,压低声音:“刚我瞅见陈老头神神秘秘把老胡叫进屋了,感觉没憋好屁,咱们赶紧过去听听。”
两人刚凑到陈教授包厢门外,里头突然传出老胡压抑着怒火的吼声。
“昆仑冰川?临时改道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绝对不去!到了西宁我就下车!”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一把拉开,老胡沉着脸,气冲冲地大步走出来。
胖子头一回见老胡发这么大火,赶紧凑上去问咋回事。
老胡正在气头上,半个字都没说,径直走向吸烟区。
“老胡抽什么风呢?”胖子满头雾水。
“跟过去看看。”林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心里却门清。昆仑冰川是老胡心底迈不过去的坎,当年的惨烈遭遇,让他一直饱受噩梦折磨。
三人站在车厢连接处。
林峰摸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老胡接住点燃,狠狠吸了两大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情绪总算平复了一些。
接着,老胡就把陈教授要求队伍改道去冰川的事全盘托出。
起初胖子还嚷嚷着加钱就行,可等老胡讲起蓝色瓢虫的诡异往事,胖子直接听傻了。
当年老胡当工程兵,跟战友小栾在冰川运送物资,车子莫名抛锚。
老胡去兵站叫救援,留小栾看车。
等带人赶回来时,小栾已经没影了,雪地上只剩下一摊被烧得焦黑的痕迹,正中间是一小撮人形灰烬。
旁边还散落着装有蓝色虫子的空玻璃瓶。
除了这件事,冰川里还发生过许多无法解释的邪门事。
老胡绝不愿意再去送死。
等老胡说完,林峰弹了弹烟灰,语气平稳地开口:“老胡,你见到的蓝色虫子,是不是浑身像红蓝相间的水晶,翅膀透明,透过甲壳还能看见半透明的内脏,里头就像有火焰在燃烧一样?”
老胡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得滚圆,满脸不可思议:“老林,你也见过这鬼东西?”
“没见过。”林峰摇摇头,张嘴就编,“但我以前在古书上看过记载。这玩意叫火瓢虫,藏地传说里叫它达普鬼虫,是远古魔国用来守墓的妖虫。只要活人沾上一点它的蓝色火焰,根本扑不灭,瞬间就会被烧成灰。不过嘛……这妖虫也不是无敌的,它有个致命弱点。”
“老林,大恩不言谢!”老胡听到这里,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眼神瞬间变得坚毅无比,“冰川,我们去!我做梦都想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当年要不是命大,我早就交代在雪山里了。这次非把这仇给了结不可!”
胖子一听,顿时义愤填膺,挥着拳头表态:“老胡你放宽心,现在有咱们兄弟并肩子干,必须把场子找回来!老林,赶紧说说,火瓢虫到底有啥弱点?”
林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一声,转身看向车厢走廊的拐角。
“杨大小姐,站在外头偷听了半天,你也想知道?”
老胡刚冲出来没多久,雪莉杨就跟了过来。
听到林峰一口叫破“达普鬼虫”的名字,雪莉杨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耗费了无数金钱和精力,查阅海量海外孤本,才勉强找到一丝关于鬼虫的线索。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懂精绝文化、识得鬼洞文,现在连隐秘至极的达普鬼虫都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天秘密?
雪莉杨终于深刻体会到林峰初见时放下的狂言。
没有眼前这些人的帮助,沙漠之行绝对会全军覆没!
被林峰点破,雪莉杨大方地走出来,态度变得异常恭敬:“还请林先生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