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带着徒弟回到落雪峰(1 / 2)乱写功法,也可成仙首页

玄灵山脉的风,吹过连绵的峰峦,越往深处走,灵气便愈发精纯,待到临近落雪峰时,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润清冽,带着冰雪独有的凛冽气息,与黑风岭的阴戾、风溪镇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夏莫走在前方,脚步舒缓,一路循着熟悉的山间小径前行,经过数日赶路,早已从风溪镇赶回了天旋宗地界,再行片刻,便能抵达落雪峰。他周身气息平和,经过黑风岭的实战历练,又调息休养了几日,原本因初次厮杀残留的青涩与慌乱已然褪去,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沉稳与锐利,练气四层巅峰的修为愈发稳固,隐隐有突破至五层的迹象。

跟在他身后的刘牧,一身崭新的素色弟子长衫,是夏莫在风溪镇特意为他购置的,料子虽普通,却干净整洁,将少年瘦弱却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精神。经过几日休养,刘牧身上的伤势早已彻底痊愈,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褪去了在黑风岭时的狼狈与虚弱,眉眼间多了几分生机与朝气,只是跟在师父身侧,依旧带着一丝初到陌生之地的拘谨,时不时抬眼打量着周遭的景致,眼底满是新奇。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南域的宗门地界,中州的修仙世家虽底蕴深厚,却多是庭院楼阁式的建筑,而天旋宗坐落于玄灵山脉深处,峰峦叠嶂,云雾缭绕,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或险峻、或清幽,处处透着仙家气派,让自幼在中州家族长大的刘牧,满心都是震撼。

“师父,这里就是落雪峰吗?看着好漂亮,灵气也好浓。”刘牧忍不住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的好奇,他抬眼望着前方那座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峰,山顶云雾缥缈,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山间松柏苍翠,与白雪相映,清冷又雅致,全然不像他此前想象中偏僻小峰的模样。

夏莫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朝着前方的山峰指去:“没错,这里就是落雪峰,也是咱们今后安身修炼、一同成长的地方。此处虽不算繁华,弟子也少,却清净安稳,适合潜心修炼,日后你便在此安心跟着我修行,不必再担心外界的凶险。”

说话间,二人已然踏上了落雪峰的地界。山脚的小径蜿蜒向上,路旁生长着耐寒的草木,偶尔能看到几只灵鸟掠过,鸣声清脆。越往上走,积雪越厚,空气也愈发清冷,落雪峰的建筑不多,只有几间古朴的屋舍,一座小小的练功坪,还有一处依山而建的木亭,坐落在山腰处,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山峰景致,平日里夏莫与张子岳,常在此处歇息、说话。

而此刻,那座木亭下,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张子岳早早便在山腰等候,他算着师父离开的时日,日日都来此处张望,生怕错过师父归来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身形比刘牧稍高一些,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眼神干净,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与年纪不符的懂事与沉静。

远远看到夏莫的身影,张子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他快步跑到夏莫身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抬眼打量着师父,见夏莫周身气息沉稳,并无受伤的痕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连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可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夏莫身后的刘牧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从未见过,一身弟子装扮,显然也是跟着师父一起来的。

张子岳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乖巧的询问:“师父,这位小公子是何人呀?怎么会跟着您一起来回落雪峰?”

他说话时,眼神始终落在刘牧身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眼前的少年看着虽瘦弱,却周身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不像是凡俗之人,也不像是宗门里的普通杂役弟子,让他满心疑惑。

夏莫看着眼前乖巧的大徒弟,又看了看身旁略显拘谨的刘牧,伸手轻轻拍了拍张子岳的肩膀,语气温和又郑重,缓缓开口介绍道:“子岳,这是我此次下山,在黑风岭救下的少年,我已将他收入门下,成为你的师弟,他名叫刘牧。日后,你们便一同在落雪峰修行,相互照应,他是师弟,你身为师兄,要多多关照他。”

话音落下,张子岳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他没想到,师父此次下山,不仅平安归来,还收了一位师弟。落雪峰一直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清冷又安静,如今多了一个师弟,往后便有了伴,再也不会这般冷清了,一丝欣喜,瞬间涌上心头。

而一旁的刘牧,在夏莫介绍完后,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张子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真诚又礼貌:“师兄好,我叫刘牧,今后请师兄多多关照,若是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师兄多多包涵。”

他自幼在中州修仙世家长大,家族规矩森严,待人接物的礼数早已刻在骨子里,即便心中还有些许拘谨,也依旧保持着十足的礼貌,看着眼前的师兄,眼神干净又友善。

张子岳连忙回神,连忙摆了摆手,脸上也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语气亲切:“师弟不必多礼,我叫张子岳,你叫我子岳就好,以后咱们一起跟着师父修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初次见面,虽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却并无生疏之感,反倒因“师兄弟”这层关系,多了几分亲近。

张子岳看着眼前的刘牧,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想起师父此前说过,要招收有灵根的弟子,师弟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定然是有灵根的,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师弟,我看你气质不凡,想来定然是有灵根的吧?不知你的修为,如今到了哪一境?”

他问出这句话时,眼神里满是羡慕,可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叹息。

刘牧闻言,刚想开口回答,却见师兄这般神情,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张子岳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卑与落寞:“没有,师弟没有说错话,是我自己的缘故。不瞒师弟说,我来到落雪峰,跟着师父修行已有不短的时日,可我没有灵根,也没有半分修为,至今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只是个寻常的凡人,空有弟子之名,却没法像真正的修士那般修炼。”

他说这话时,头微微低下,不敢看刘牧的眼睛,心中满是酸涩。他一直羡慕那些有灵根、能修炼的弟子,也渴望自己能拥有修为,能帮师父分担压力,能守护落雪峰,可偏偏,他天生无灵根,注定与修仙之路无缘,这份自卑,藏在心底许久,从未对人说起,如今面对初次见面的师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刘牧听完,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眼前的师兄,竟然没有灵根,也没有修为。他自幼在修仙世家长大,见惯了有灵根的家族子弟,从未想过,师父的大徒弟,会是无灵根的凡人。他看着张子岳落寞的神情,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愧疚,连忙开口道歉,语气满是诚恳:“师兄,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让你难过了,是我的错。”

他本是无心一问,却没想到戳中了师兄的心事,心中满是懊恼,连忙摆着手,满脸歉意。

张子岳见状,连忙抬起头,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的师弟,这不怪你,本就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早就习惯了。”

虽说嘴上说着没事,可他看向刘牧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好奇,还有浓浓的羡慕。他知道,能被师父收为弟子,师弟定然是拥有灵根的,而且听师父的语气,师弟的灵根定然不凡,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师弟,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你是什么灵根呀?还有,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跟着师父回落雪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