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可怎么也醒不过来。
谢岚山就那么任人摆布,只觉得自己的名字成了世界上最真切的情话。
睁开双眸时,正好是正午。
日光从窗外撒在谢岚山的锁骨处,那里正躺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谢岚山说不清自己是被照醒的还是被痒醒的。
但他不出声,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虚虚环抱住了谢忌的身体。
两条腿没什么问题,不过谢岚山喜提轮椅了。
被老婆推着走出病房,老婆还贴心的在他的双腿上盖了条毛巾。
谢岚山:“……”
“阿哥,您这样搞得我像是再也站不起来了一样。”
随手揉了把谢岚山的脑袋,谢忌休息够了依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推着人走到医院的阳台边,谢忌打趣着回道:“站不起来好啊,站不起来了,我以后就喂你吃橙子。”
双手交叠在小腹处,谢岚山淡漠点头应好。
很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没听懂。
“谢岚山,以后别远离我了。”
“回去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好。”
被老婆轻柔的捧起了脸,谢岚山眯起眼眸点了点头。
“阿哥,讲讲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吧。”
珍惜的轻轻印了几下谢岚山的唇瓣,谢忌单手扶着额头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额。”
“就是江愿明向我保证。”
“他会在两个月内选择一个合格的联姻对象,并扫清所有针对他的负面信息。”
“他很需要谢氏的合作,需要到愿意为此彻底放弃顾致。”
指腹贴着脸上被亲过的痕迹,谢岚山仰躺在轮椅上回道:“所以。”
“你是因为他的保证,才想起我?”
谢忌:“有一部分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心慌。”
“从和你分开起,就止不住的心慌。”
把话说清楚后,谢忌俯下身咬住了谢岚山的唇瓣。
舌尖畅通无阻的探进去,勾着谢岚山把注意力放回到他身上。
双腿残了就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了,谢岚山在接吻这方面很投入也很贪婪。
可谢忌玩够了就干脆抽身了。
站不起来,反应速度也没有老婆快。
于是欲求不满的谢岚山只能用满含委屈的视线可怜巴巴的看着谢忌,企图用这样的行为无声谴责他。
“你说,江愿明是不是很负心啊?”
“谢小狗。”
抬手把耳侧的发丝挂到耳后,谢忌远远的朝着谢岚山的方向勾了勾手。
逗的谢岚山扒着阳台的栏杆,红晕染的眼下都透着魅感。
“阿哥,你欺负我。”
凉风打在脸上,谢岚山的目光中无声无息搅进了痴恋的情绪。
熟悉的感觉漫回到心头,谢忌迈步回到了谢岚山身边。
几乎是站到谢岚山面前的下一秒,双腿就被牢牢地抱住了。
“谢岚山,你冷静一点,这是在医院。”
一声不吭着用手把谢忌的衬衣拉开了一个小口,谢岚山埋了进去后眷恋的蹭了又蹭。
被松香味泡了个彻底,他嫌弃的捏了把自己的大腿。
废物。
现在好了,又什么都做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