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床上,谢岚山钩住了谢忌腰间的带子。
缠绵着来回卷着,随后柔弱的弯下了脊梁。
“阿哥,去查查我啊。”
“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好阿哥……好老婆。”
被拎着也挺舒服的,反正不需要什么力气。
谢岚山挑衅着伸出手,与谢忌失去力气而垂下的拳头十指相扣。
“谢岚山,你之前不是说我占你二十多年的人生吗?”
“你不是说恨我吗?”
“就是这么恨的?”
被放回到了床铺上,谢岚山半靠在床头,借着和谢忌十指相扣的手把他拉到了身边。
从谢忌的身后冒出脑袋来,轻轻蹭在了他的脸侧。
谢岚山借着身世说出的话理直气壮,半点不心虚。
“阿哥,我那不是恨,是纯粹的爱慕。”
“我年纪小,从小又没人教。”
“一个野孩子,说出的话就是容易不讨喜。”
眼瞧着人在硬撑,谢忌只能短暂放下自己所纠结的事。
将被谢岚山握着的手抽出来,消失在了他眼前。
“,我好像被讨厌了。”
“宿主,我不能帮您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没打算让你解决。”
在床上苟延残喘,谢岚山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似是盛着秋水的双眸中闪过狠厉。
“你说,如果我囚禁谢忌,他能从中感受到幸福吗?”
:“……”
“宿主,请您冷静。”
安静的等了两分钟,谢岚山撑起身体就要下床。
身后忽的响起了谢忌的声音。
“躺下。”
“我给你擦药。”
难得老实下来,谢岚山从始至终维持着安静。
隐忍的闷哼被一句接着一句被咽回肚子,狼狈的他抱着被子盖住了脑袋。
“谢岚山,你想闷死自己吗?”
指腹沾着雪白的药膏,膏体化在谢岚山青青紫紫的伤口上留下痕迹。
漂亮的腹肌被伤口盖着,却还能看出些原有的优美线条。就是紧绷的不像话,摸起来多少有些硬邦邦的。
谢忌盯着谢岚山剧烈起伏的胸口,手下轻了力气。
“你在包厢亲我……”
“第一次,阿哥。”
“你是我的第一次。”
一张嘴说话就控制不住拼死抑制的暧昧闷哼了,谢岚山被松香的味道逼的窒息。
却恍惚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触电般收起了手,药膏涂到一半为谢岚山的伤口添了欲盖弥彰的魅感。
“重一点吧阿哥。”
“我要被你折磨死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把被子丢远,谢岚山整个人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发丝贴在额头,他狭长的眼尾红的透彻。
挺立的鼻梁上还留有薄薄的汗珠,嫣红的薄唇被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血珠在朝外溢出,谢岚山仰着脑袋挺起了腰。
“阿哥,你是故意的对吗?”
那些轻柔的动作,浮纱似的擦过他的腰腹。
说是触碰到了吧也算不上,说是没有触碰到,那指腹又时不时的勾住他的神经。
不给他留半分忽视的退路。
“我要去洗澡,别跟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