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不过你了,我还不能偷吗?到时候发个江湖令,天天去你家偷,偷光为止!
此时,于富贵还不知道自己遭了无妄之灾。
“呀,我钱包没了!”
“我的也没了!”
车内有乘客陆续喊道。
“司机呢!麻溜的!给我开派出所去!”
范德彪朝着汽车司机喊道。
“我这车去马家堡子的,不去派出所!”
“少TM废话!刚才这小偷让你停车你就停车,是跟他们一伙的吧!今个你要不去,看见没,他们怎么躺下的,你也给我怎么躺下!”
司机让范德彪这么一吓唬,不敢多说什么,把车开往派出所方向。
丢钱包的乘客自然同意,没丢钱包的稍有微词,但看到范德彪黑墨镜、大光头,身强力壮还能打,自然只能把话憋在心里。
还好汽车没有驶出太远,十多分钟又回到开原市。
负责处理这桩案件的警察很眼熟,小眼睛、大嘴叉,咋看都像是《乡村爱情》里面的刘能。
“哥们,下手挺狠呢,一个是肋骨让你撞断了三根,一个胳膊让你拧断了”
“我还要赔偿吗?”
“那你赔啥呀!他们偷东西,你制止了他们,完了也是他们先掏刀的”
范德彪点点头,他还是喜欢现在的办案风格。
做完笔录,范德彪和办案警察又聊了两句,对方姓刘,叫刘写,没有叫刘能的弟弟,也没有象牙山的亲戚。
这让范德彪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能见到象牙山的父老乡亲们呢。
下午,范德彪坐汽车终于赶到了马家堡子。
刚下车就对上了那张鞋拔子老脸。
“彪子,你上哪去了?怎么才来呢!我寻思你不能来了呢!都几点了!小翠那挺急的……”
“你是小翠她爹还我是她爹啊!她病了你就赶紧送她去医院,把我叫回来干啥!我是大夫啊!”
马大帅看着范德彪这张脸感觉特别陌生。
这么多年了,小舅子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诺诺、老老实实的样子,这怎么还会顶嘴了呢?在城里没少学好!
不过毕竟是他求着范德彪回来的,马大帅又扫了一眼范德彪的提包和蛇皮袋子,脸上再次堆出笑脸。
“彪子这是出息了呀,别怪姐夫,姐夫心急了,小翠这病老不好,闹心,走,咱先回家吧”
“小翠什么病啊?生病了就得赶紧送医院!”
“她就是咳嗽,你说这孩子她也没感冒啊,咳嗽的莫名其妙,我怀疑能不能是哮喘呢”
“行吧,今天来不及了,就这么两趟车,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带你们去城里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不是什么急病,范德彪的心稍放下来一点。
农村就这点不好,一天就两趟车,赶不上就只能等明天了。
马大帅殷勤的帮着范德彪拎起蛇皮袋,乐呵的朝家里走去。
“那啥,三叔啊,给我打半斤酒,切点猪头肉,我一会来拿,哎呀,这不是彪子回来吗……”
范德彪对于马大帅来说不单是他的小舅子,也是他的靠山,是他炫耀的对象。
平时让人瞧不起,现在当大厨的小舅子回来了,他自然得宣扬的全村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