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师看着陈到,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这让陈到心里有些紧张,难不成自己还有别的暗伤。
白医师准备好说辞之后,缓缓开口:
“我观令侄印堂发黑,但身体无大碍,应是令侄霉运当头,世间少有啊!”
宋义站在一旁脸都黑了。
这一套话术和江湖骗子并无二致,这和白天看病的白医师如同二人。
陈到则是暗暗地点头,神医啊,懂我!
宋义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白医师,我这侄儿昨天晚上被炼气士偷袭,一直昏迷到现在才醒,这是什么原因呢?”
白医师脸色微变,显然是知道炼气士的存在的。
白医师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从书籍中抽出三根手指长的银针。
他单手掐住三根银针,对着陈到的头颅就扎了上去。
紧接着三根手指抵住银针的尾巴,更加细致地探查起了陈到。
陈到强忍着躲开银针的冲动,却发现这银针不痛。
他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自己身体内游荡,难道这白医师也是炼气士?
一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等着白医师的结果。
“我家世代行医,也帮助过不少武夫、炼气士治病,算是自成一派。可惜的是,家族之中一直没有人能成为炼气士。”
“直到我的出现!”
说着白医师将三根银针收了起来。
“令侄的病根在神魂,神魂的疼痛是寻常药物不能治的,除非是专门医治神魂的灵草。”
说完,白医师再次将银针分别插入陈到的神庭穴、百会穴和风池穴,并用手捏着银针逆时针旋转起来。
“痛!”
强烈的疼痛出现在陈到的头颅上,整个头颅仿佛一个膨胀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忍着!”
一刻钟后,陈到头颅上的银针被拔出。
陈到竟然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头疼有所缓解了。
看着白医师将书籍收到医箱里,宋倩再也忍不住问道:
“白医师,你是炼气士吗?”
宋义站在一旁没有训斥,显然他也很好奇。
“不是,炼气士对比武夫,虽然不怎么辛苦,但是很看重天赋。”
说到这里,白医师叹了口气。
“修行之途,异常艰难,常人终其一生恐怕都不得入门。倒不如做自己喜欢的事,看想看的风景!”
宋倩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是炼气士还这么装。
宋义则是深有体会。
“好了,陈到是吧。每隔五天到医馆找我,你这病除不了根,只能缓解疼痛,除非我成炼气士才能有一定的把握。”
看到白医师起身就要走,陈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医师,有没有能治霉运的药方?”
白医师站到门口,扭头看向陈到:
“没有,大罗神仙也不一定能改人的气运,更何况是我。”
他扭头离去,宋义则是追到院子里,将铜板交给他。
宋倩站在床边,幻想着自己总有一天成为炼气士,然后抢一个美男当夫人,想想就高兴。
陈到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转运。
君子当自强,等到他成为真正的强者,运气自然就变好了。
……
……
道士左拐右拐地进入一间气派的大院。
院门上面牌匾写有“韩府”二字,道士避着人来到接待宾客的大堂。
偏殿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大堂还亮着光。
道士轻车熟路,发现一个人影早早地等在殿中。
那人见到道士出现,仍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你来了,鸠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