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彻底打开。

一条巴掌大小的岩龙土偶躺在里面。

身体盘成一圈。

两只角做得格外精细。

尾巴却因为比例缩小，显得有些圆。

刻晴站在摊位前。

没说话。

老板笑眯眯地等着。

过了几秒。

刻晴伸出手。

把土偶拿起来。

先看正面。

再翻过来看看底部。

最后轻轻捏了一下尾巴。

【派蒙：捏了！】

【刻晴：我在检查做工。】

【胡桃：检查为什么要捏尾巴？】

【刻晴：不摸一下怎么判断材质？】

【凝光：有道理。】

【刻晴：……】

【凝光：只是你检查得稍微仔细了一些。】

【刻晴：凝光！】

老板显然没注意到天幕外的热闹。

“怎么样？”

“这批可是刚烧出来的。”

刻晴端详了一会儿。

“角做得不错。”

“就是尾部比例有些失真。”

老板一拍手。

“姑娘果然懂行！”

“我就说上次那四个没卖错人。”

刻晴动作一僵。

【胡桃：懂行。】

【派蒙：专业帝君土偶鉴赏家！】

【刻晴：只是常识！】

【钟离：龙形帝君的尾部比例，在民间塑像中确实经常有所简化。】

【刻晴：看吧，钟离先生也这么认为。】

【胡桃：一个懂买，一个懂挑。】

【胡桃：你们两个还挺有共同话题。】

【钟离：……】

【刻晴：这只是璃月历史文化！】

天幕里的老板已经报出价格。

刻晴没有犹豫太久。

“包起来吧。”

“好嘞！”

老板拿出纸盒。

刻晴则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小事，准备去拿摩拉。

结果老板刚把土偶放进去，又想起什么。

“对了。”

刻晴的手停住。

现实里的刻晴也跟着沉默。

【刻晴：……】

【派蒙：老板每次说“对了”，好像都会出事。】

【胡桃：对钱包来说是这样。】

老板弯腰。

从摊位最下面又搬出一个更小的木盒。

“这次还做了几个特别款。”

刻晴没有接话。

但视线已经过去了。

老板打开盒子。

里面还是岩龙。

只是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

前爪抱着一枚缩小的摩拉。

脑袋微微低着。

一副正在认真研究的模样。

牌子上还有四个字。

【财运亨通】

刻晴：“……”

【派蒙：噗！】

【胡桃：帝君抱摩拉！】

【香菱：放在店里是不是挺合适？】

【行秋：商铺应该会喜欢。】

【凝光：寓意确实不错。】

【刻晴：这已经偏离传统帝君形象了。】

【钟离：民间对于神明形象的演变，本就会受到生活习俗影响。】

【胡桃：钟离开始替商家解释了。】

【钟离：只是就事论事。】

刻晴本来似乎没准备买。

可拿起那个土偶后，又看了看。

“这个寓意是谁想的？”

老板笑道：

“客人喜欢嘛。”

“还有镇宅的、出入平安的。”

“最近准备再做个招财进宝。”

刻晴眉头微皱。

“帝君不是财神。”

老板一愣。

“可摩拉不是帝君造的吗？”

刻晴张了张嘴。

一时竟然没找到特别合适的反驳。

【派蒙：好有道理！】

【刻晴：这不是一回事。】

【胡桃：那买不买？】

【刻晴：不买。】

画面中的刻晴把土偶放了回去。

“我只要刚才那个。”

现实里的刻晴明显松了口气。

【刻晴：看见没有？】

【派蒙：真的忍住了。】

【凝光：不错。】

老板也不强求。

“行。”

“那这个龙形款给你包好。”

刻晴付了钱。

接过盒子。

准备离开。

这次真的走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老板在后面随口喊了一句：

“下个月还有限量版！”

刻晴脚步停住。

【派蒙：……】

【刻晴：……】

【胡桃：来了。】

老板继续说道：

“数量不多。”

“每个下面都有编号。”

“卖完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