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开始以后,机关出了意外。”
“地下发生争斗。”
“最后科威尔反而被送进了舞台侧的魔术箱。”
“水箱坠落。”
“死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芙宁娜听完,第一次没有立即说话。
她看向面前不断变化的裁定装置,又看向旅行者。
“所以你的结论是……”
“科威尔原本才是凶手。”
“林尼只是碰巧离开了通道。”
派蒙点头。
“目前看起来就是这样。”
观众席上的议论开始明显偏向林尼。
【派蒙:这下应该能证明林尼没杀人了吧?】
【林尼: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琳妮特:哥哥的预感经常很准。】
【芙宁娜:什么意思?】
【凯亚:一般有人说“这下应该结束了”,事情就不会结束。】
【胡桃:很有经验嘛。】
【芙宁娜:你们少在这里制造气氛。】
未来的芙宁娜也陷入了沉默。
刚才一路指向林尼的证据,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
她慢慢坐下。
脸上的神情明显没有开始时那么自信。
“如果没有其他证据……”
话还没有说完。
歌剧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警备人员快步走了进来。
“最高审判官大人。”
“我们在进一步搜查时,发现了新的东西。”
那维莱特抬眼。
“呈上来。”
一只小瓶被放到审判台中央。
透明的液体轻轻晃动。
和刚才科威尔留下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芙宁娜愣了一下。
旅行者也皱起眉。
“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警备人员回答:
“林尼先生的个人物品里。”
整个歌剧院瞬间炸开。
“什么?!”
未来的派蒙直接喊出了声。
林尼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彻底变了。
“我的东西里?”
芙宁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刚才已经快要消失的气势,几乎在一瞬间全部回来了。
“等等。”
“也就是说……”
她看向那瓶原始胎海之水。
又看向林尼。
嘴角一点点扬起。
【芙宁娜:我就知道!】
【派蒙:你现在怎么比天幕里的自己还激动!】
【芙宁娜:因为这可是新证据!】
【林尼:我完全不知道那瓶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行李里。】
【芙宁娜:每个被告都会这么说。】
【林尼:水神大人,您已经直接叫我被告了。】
【芙宁娜:你本来就是!】
【琳妮特:哥哥,情况又变差了。】
【林尼:我知道。】
【凯亚:刚洗掉的嫌疑,又回来了。】
【温迪:而且这次洗起来似乎更麻烦。】
【来自芙宁娜的破防值:+214】
天幕中的芙宁娜已经重新走到高处。
“林尼。”
“科威尔有原始胎海之水。”
“你的行李里,也有。”
“如果你们两个原本就是同谋呢?”
刚刚还偏向林尼的议论声再次变化。
旅行者抬头看向她。
芙宁娜抬起手。
这一次,她是真的重新抓住了机会。
“科威尔负责让海尔希消失。”
“你负责提前修改魔术机关。”
“后来你们在地下发生争执,科威尔意外死亡。”
她停了一下。
“这样一来。”
“刚才所有解释不通的地方,不就又能解释了吗?”
歌剧院里安静下来。
派蒙张了张嘴。
一时竟然没找到马上反驳的地方。
芙宁娜看见她的表情,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怎么样?”
“这一次,总该轮到你们解释了吧?”
天幕缓缓停住。
【林尼与科威尔。】
【两个人的物品中,都出现了原始胎海之水。】
【他们究竟是敌人。】
【还是同谋?】
璃月港的小茶馆里。
林夜看着再次倒向另一边的局势,喝了一口茶。
还差最后一块东西。
一个本该已经“消失”的人。
只要她走出来,这场审判才真正有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