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懒得看她,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越过沈微径直走向外面。
沈微紧张的问”陈默,你去哪儿“
陈默头也没回的关上大门。
砰的一声,留下沈微站在原地凌乱。
这陈默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走出小区的陈默,心里越想越憋屈,掏了掏口袋,一把掏出了今天给她买的钻戒,他打开一看,这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三万多块才买的钻戒,原本打算今天给她的。
结果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偷人。
要不是最近故意没提结婚纪念日,今天早晨还跟她说他要回乡下晚上不回来。他估计还不知道她背着他搞破鞋。
陈默想到这里扬起手准备扔了戒指,最后一刻他还是停下了,妈的,老子花了三万多块买的,卖了也行,这样扔了也太可惜了。
随即把戒指揣回裤兜里。
从另一个口袋里,又翻出了一包20块钱的礼群。
他拿着这个利群烟盒左翻着看,右翻着看。
他妈的,为了这么个女人,他把他爱抽的中华双中支都换成了20块的利群。
他妈的竟然还背着我偷人。真他妈的贱。
随即抽出一支烟,啪的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草气息直冲天灵盖,一阵灼热发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头部,堵在胸口的闷气,随着这股向上冲的烟味稍稍宣泄开来。
稍稍缓过来后,陈默掏出手机,翻了翻,此刻看着通讯录里面那么多人,他都不知道该打给谁。
就在此刻他将信息停留在一个号码上——刘壮。
刘壮是他高中同学,认识了快十五年。
刘壮没考上大学,学了修车手艺,自己在城东开了一间修车铺。铺子不大,但生意还行。
陈默每个月发工资都会去找他吃顿烧烤,两个人坐在马扎上吹牛,刘壮总说默哥你啥时候换个大房子我去给你当门卫,陈默说你先把你那破铺子收拾干净再说。
他按了拨号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默哥?刘壮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点修车铺特有的背景音——扳手丢进工具箱的金属碰撞声,咋了,今天不是你结婚纪念日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他想说,想挂电话。
但电话那边的刘壮又问了一句:默哥?你说话啊?
……刘壮。陈默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的木头,你今晚方便不?咱俩喝一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壮那边扳手一声被扔下了:可以,默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去“
”行,我先去小猴烧烤点菜”
“好”
烧烤店就在刘壮铺子前面100米处。他们经常去,都是熟门熟路的。
挂了电话,陈默打开滴滴软件,叫了一辆车,车子很快5分钟就到了。
陈默上车后,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司机是个比较热闹的人,车门上车后核对好信息后,就喋喋不休的跟陈默唠嗑。
陈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