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放弃的念头(1 / 2)看似看小说,实则学行测首页

尚岸把笔重重摔在桌上,塑料笔杆撞击桌面的脆响,在凌晨两点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面前那道数量关系题已经折磨了他整整一个小时 ——“甲、乙两车分别从 A、B 两地同时出发,相向而行,甲车速度比乙车快 20%,相遇后甲车减速 20%,乙车提速 20%,当甲车到达 B 地时,乙车距 A 地还有 10 千米,求 A、B 两地距离”。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段图,公式列了又划,划了又列,最后算出的答案比选项里最大的数还大,活像个笑话。

“操,这破题谁爱做谁做!” 他猛地把习题册合上,封面 “行测 70 分冲刺” 几个字此刻像在朝他做鬼脸。这已经是这周第五次因为一道题崩溃了,图形推理的阴影还没散去,数量关系又给了他迎头一击,就像资料分析里的 “间隔增长率”,压力叠压力,最后汇成了一句:“老子不干了!”

第一重暴击:数量关系的 “无解魔咒”

尚岸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泛黄的水渍发呆。那水渍的形状每天都在变化,今天看像一道行程问题的线段图,昨天还像图形推理里的对称图形。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水渍,被行测这摊 “脏水” 污染得面目全非。

早上模考的数量关系 15 道题,他只对了 3 道,其中两道还是蒙对的。最让他崩溃的是那道工程问题:“甲、乙、丙三人合作一项工程,甲单独做需 10 天,乙单独做需 15 天,丙单独做需 20 天,三人合作 3 天后,甲离开,乙丙继续合作,还需几天完成?” 他居然把 “工作总量 = 效率 × 时间” 记成了 “工作总量 = 效率 + 时间”,算出的答案是负数,气得他差点把平板掰断。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尚岸抓起习题册往地上扔,“难道公务员上班还要天天算甲乙丙修路?难道群众来办事,我要先考他一道行程问题?” 这话像道逻辑论证题,前提是 “行测无用”,结论是 “考公没必要”,他自己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是这辈子最严谨的论证。

中午吃饭时,他看到外卖软件上的满减活动,突然想起数量关系里的 “最优方案” 问题。算来算去,发现还不如直接买两盒泡面划算,瞬间觉得学这些数学题就是在侮辱智商。“你看,生活里根本用不上复杂公式。” 他跟自己说,像找到了放弃的 “加强项”。

第二重暴击:老板的 “叠加伤害”

下午在公司,王总像是加装了 “刁难雷达”,精准捕捉到尚岸的低落情绪。先是把上周改了八遍的方案又打回来,理由是 “字体不够庄重”;接着让他整理过去五年的报销凭证,说是 “审计要查”;最绝的是快下班时,塞给他一叠客户资料:“小尚,今晚加个班,把这些录入系统,明早要用。”

尚岸看着那堆资料,突然想起资料分析里的 “数据录入”,枯燥得让人想原地去世。他鼓起勇气说:“王总,我今晚有点事……”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什么事比工作还重要?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别总想着投机取巧。”

“投机取巧?” 尚岸攥紧了拳头。王总这话的逻辑漏洞比他做过的所有逻辑错题都多 —— 前提 1“考公 = 投机取巧”,前提 2“不加班 = 不重视工作”,结论 “尚岸不是好员工”。这要是道判断推理题,他能写出八百字的削弱解析,可现实中,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好的王总。”

加班到十点,录入完最后一条数据,尚岸看着系统里那些冰冷的数字,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 “数据录入员”,而考公不过是想换个更高级的 “数据录入员” 岗位。这想法像道 “加强论证”,让放弃的念头更加坚定。

第三重暴击:常识的 “遗忘诅咒”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尚岸习惯性地翻开常识手册,却发现上周背的 “四书五经” 全记混了,把《中庸》归到了 “五经” 里;好不容易想起 “唐宋八大家” 有韩愈、柳宗元,后面跟着的却是 “苏洵、苏轼、苏辙、李白、杜甫、白居易”—— 把诗人硬塞进散文家队伍,气得他把手册扔到了垃圾桶。

“背这些有什么用?”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吼,“难道群众会问我‘《资治通鉴》是谁编的’?难道开会要先背诵‘二十四节气’?” 他想起早上刷到的常识题:“‘一问三不知’出自哪里?” 答案是《左传》,问的是 “事情的开始、发展、结果”。尚岸自嘲地笑了,他现在对自己的考公之路也是 “一问三不知”。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公考群里的消息:“常识口诀分享:唐宋八大家,韩柳加三苏,欧阳曾巩带大家。” 尚岸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很讽刺 —— 这些口诀像紧箍咒,念得越多,头越疼。他退出群聊,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放弃的 “逻辑论证”

尚岸坐在桌前,给自己列了一张 “放弃考公的 N 个理由”,像在做一道多要素的逻辑分析题:

成本效益分析(数量关系版):

投入:每天 3 小时 ×180 天 = 540 小时,教材 + 网课 = 800 元

产出:考上概率≈5%,月薪≈5000 元

结论: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属于 “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