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去。”龙战天说，“陶星，注意看，我们下高架之后，它如果继续跟，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是冲我们来的。如果它上了高架直行，那就是我们多心了。”

陶星应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右侧后视镜。

车子从高架匝道缓缓下去，汇入地面道路。红灯亮起，商务车停在路口。后面的车流像一条河，从高架上继续往前涌去。

黑色帕萨特没有下匝道。

它顺着高架直行了。

陶星盯了三秒，松了口气：“没跟下来。上高架走了。”

尹小辉也确认了一遍：“确实走了。”

车里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座椅上：“吓死我了。所以真的是我们多心了？”

杨思琴也放松了些，但还是问：“龙战天，你觉得呢？”

龙战天没有马上回答。他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高架桥，眉心微微拧着。过了一会儿，他说：“不一定。”

苏晴刚松下去的气又提起来了：“什么叫不一定？”

“它上高架可能是发现我们变道了，临时放弃。”龙战天说，“也可能是真的顺路。但从夜市到高架这一段，它跟了我们将近十分钟。十分钟的顺路，概率不大。”

杨思琴皱眉：“那你的意思是？”

龙战天说：“今晚回酒店，你们俩把房门锁好。明天白天正常拍戏，不要单独外出。‘雷公’，‘夜枭’，今晚我们要轮流守夜。”

陶星和尹小辉同时点头：“明白。”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杨思琴问：“要不要报警？”

龙战天摇头：“没有实质行为，报警没用。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冲我们来的，报警反而会打草惊蛇，先观察吧。”

车子调头往酒店方向开去。路上的车流渐渐稀疏，城市的灯火从车窗两侧往后退去。

陶星忽然开口：“队长，你说，会不会跟小日子有关？”

龙战天说：“有可能，毕竟之前我战胜小日子，他们一直没有行动，不太符合他们的风格。”

尹小辉说：“如果真是冲我们来的，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

龙战天点头：“所以从今晚开始，我们三个尽量不分开行动。”

两人应下。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绕了两圈确认后面没有车跟进来。三人这才下车，依然保持着陶星和尹小辉在前、两位女士居中、龙战天在最后的队形。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晴忽然小声说：“龙战天，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过这种日子？”

龙战天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有。以前比这刺激多了。”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也笑了：“你这人，安慰人都不会安慰。”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走廊里灯光柔和，也很安静。

陶星先出去，左右看了一眼，才回头示意安全。几人鱼贯而出，各自回房。

龙战天站在自己房门前，没有立刻进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目光在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上停了一瞬。

尹小辉从隔壁探出头：“队长，你先睡，我和‘夜枭’两人轮流守夜。”

龙战天点头：“有事叫我。”

龙战天推门进去，打开大灯，查看了房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洗漱完毕后，直接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