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明所以的桃夭远去,冷轮闲也回到自己的帐篷。
傻徒弟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还不是某个小子被为师打伤后在我帐篷前冒着大雪了两天一夜,那雪人就是他那时候盖在他身上的雪。
仙魔最后一战,因为对桃夭的认可以及嫉妒,与魔尊那一战其他人完全交给桃夭和冷轮闲再无其他人。
这也正合桃夭和冷轮闲的意。
正式开战当天正如桃夭所料魔尊被困阵法已是困兽。
“要不要坐下来谈谈?”
冷轮闲悠哉悠哉地喝着茶出现在阵法当中。
“你就是吾儿说的休闲长老。”魔尊似笑非笑地看着冷轮闲,“我未来儿媳的年纪不大,本事还不小,这阵法竟连我也奈何不得。”
“魔尊可别乱说,我家小徒弟和你那混账儿子八字还没一撇。”冷轮闲那种自家小白菜被野猪拱了的心情再次袭上心头。
“算了,你儿子也应该和你说了,停战协议签了,我放你出去。”
桃夭站在高处看着阵法里的情景紧绷着的心才放下来。
瑾御果然没有骗我。
魔族和冷轮闲从阵法中走出,两人都没有受什么伤。
桃夭飞身来到冷轮闲身旁,冷轮闲炫耀般拿着那封停战协议递给桃夭。
桃夭却在这时候脸色一变。
手中的停战协议被鲜血染得模糊不清,乌云密布的天空电闪雷鸣。
“养一个徒弟就是麻烦。”
冷轮闲嘴角带血,看着桃夭的眼中满是嫌弃,可嘴角还在笑。
他看着桃夭笑得那样温和。
魔族将自己佩刀从冷轮闲的身体中拔出来再次砍向桃夭。
冷轮闲手中佩剑拼命抵挡还是被打掉,一只胳膊也离了身。
“师尊。”
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喜笑颜开,就那样十分平静的一句师尊。
“养一个徒弟就是麻烦。”冷轮闲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那只手在天空中划开一个弧度,一朵昙花从手中飞出。
昙花依旧绝美,但再无人为桃夭带上。
“可笑的仙族,我儿堂堂魔族少主岂会看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