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
“师兄!”
桃夭抬头看着已经是金丹期的桓远生无可恋地脸上露出欣喜,“恭喜师兄晋升金丹期。”
“嗯。”桓远脸上也露出笑容,“这一个多月里都在做这个?”
“师兄还说,要不是为了你我何至于沦落至此,现在我身心受创,要师兄帮忙抄书才能好。”
桃夭拉直桓远的衣摆满了的伤心欲绝,随退开一些距离 “师兄什么时候还喜欢熏香了,熏也就算了,偏偏又浓又难闻,一会儿我给你弄些好闻的。”
“还嫌弃起你师兄来了。”桓远无奈地笑了笑,坐下拿起笔模仿着桃夭的笔迹开始抄书。
起初写的字还有些别扭,但写着写着便也顺畅起来。
看着那些字桓远不得不感叹桃夭虽然年纪轻轻,但写的字却有着自己的笔锋,柔和与锋利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美中不足的也就是执笔人年纪尚小,手上握着毛笔的手势还不能做到太标准。
“……故礼恭,而后可与言道之方;辞顺,而后可与言道之理;色从而后可与言道之致……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
桃夭背书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桓远感觉到自己大腿一沉,声音彻底消失。
桓远低头看着一边睡觉一边还不忘嘀咕难闻的桃夭面色复杂。
一个多月前他已经猜到自己之所以会掉下水潭是因为桃夭,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给她找各种借口,最后漠然接受。
他怨过、不解过、也恨过、最后漠然,他想尽办法的告诉自己桃夭不是故意的,可心中还是隐隐排斥。
直到现在看着桃夭他释然了,经历了这么多,桃夭会害怕、会改变也是正常的,要怪也应该怪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好。
“嗯哦~”
一觉睡醒的桃夭神清气爽,看着还在抄书的桓远有些心虚。
“醒了,那就快些背,我能帮你抄书可不能帮你背。”
桓远哭笑不得的轻轻敲在桃夭脑袋上。
“……哦。”桃夭一下子又生无可恋了,随手拿起一本书,“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师兄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
“师兄好冷漠,都不心疼我。”桃夭突然将书一放,凑到桓远眼前,看着桓远眼泪汪汪。
“……最近在忙些事。”桓远低头,手中的笔没有半分停顿。
“哦,忙什么?”桃夭接着问。
“宗主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