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幻月施一声尖叫。
下一刻,船突然发生一声爆炸,船开始剧烈晃动,船上的人站都站不稳,甲板上的人不少都掉下了海。
“……”寂枭捡起地上的枪走在剧烈晃动地船上如履平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死挣扎地幻月施。
“砰”一枪打在赶过来救幻月施的幻冰桀脚前,迫使他停下步子。
桃夭蹲下身,看着幻月施,面具下的脸冰冷到了极致,“我叔父的死你是罪魁祸首?”
“那又怎么样?”幻月施嗤笑,“要怪就怪他多管闲事。”
“所以我现在也想多管闲事。”寂枭起身,抬脚踩在幻月施抓着干子的手上。
幻月施吃痛,放了手,随后掉入了海中。
映着月光,寂枭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
“为什么,你叔父之前死的时候你明明很快就接受了。”目睹了全过程的长空梓毓从仓内走出来,他的脚下不太稳,只能和幻冰桀一样扒着船。
“我叔父若是死在贪污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但若是被人陷害,那我就算付出一切也也要人所有人有关的人付出代价。”寂枭淡然地站在船头,海风吹起桃夭的长发,她的每一句的都说得非常轻松。
“这船上的人也不少全部都是害死你叔父的凶手,你不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太大了吗?”长空梓毓还在试图劝服桃夭。
“我对这个世界恶意大,那这个世界又何曾善待过我?更何况在这艘船上,谁是无辜的?”寂枭反问。
“……那我呢?独孤寂枭。”长空梓毓垂眸 ,“你做的一切我会担心,我会难过……”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寂枭感觉到船正在往下沉,笑了笑,“我叔父为什么明明是冤枉的却畏罪自杀,为什么在车上那个保镖会突然对我动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长空梓毓绝望了,他所隐藏的一切都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被他刺穿身体的男人跪在地上,祈求他照护好自己的侄女。
可是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