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枭一脚将冲向自己的斯文男踹开。
斯文男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倒在地上痛呼,寂枭为了省事直接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打了下去,确认人不会再醒来后熄灭琉璃盏里的火又打开窗户开始翻箱倒柜。
看着床头柜里那些所谓助兴的东西,寂枭咋舌,幸亏之前来是就先在鼻下涂抹了香料,不然,现在惨了。
值得研究的收起来,其他的被害人、同伙 反正一切的参与者的资料和视频连同桃夭这几天在手机自己查到的全部扔在房间。
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以为把地方从地上转移到海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不想在海上,更方便寂枭。
弄好一切后一个法术抹去现在所有关于自己的痕迹,寂枭拿出之前在那个鬼村里从老道士手里得的符纸,又拿出朱砂和毛笔看似画符。
几分钟后,看着手里的爆炸符寂枭有些失望,灵力不支,画出的爆炸符力量稍微有些弱。
由于力量不足寂枭也只能选择冒一次险,去到控制室。
“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有多自信不会有人试图控制控制室,居然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谁?”
感觉到有人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船长不约地回过头,就见一个银色面具的女孩朝自己打招呼,再然后感觉到肩膀上的手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寂枭将符纸贴在一张椅子下后自顾自地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致地这摸摸,那看看。
下一刻门突然被从外破开,一群拿着枪的西装男冲进来,个个手中的枪直指寂枭。
“请独孤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殿下在等你。”为首的西装男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无趣。”寂枭故作失落,起身跟着男人向外走。
他们走后,剩下两个男人从椅子下撕下那张符纸后跟上大部队。
来到夹板上,坐在椅子上的幻夺生看见寂枭已然是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皱眉道:“你就这样束手就擒了?”
“……不然呢”
寂枭百无聊赖地耸耸肩,一副我也无可奈何的样子顺从的坐在西装男指定的椅子上。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幻冰桀一开始被自己被自己亲人背叛的愤怒已然荡然无存,冷静下来后他只想知道真相。
无数把枪对准坐在一排的的幻冰桀、幻夺生和独孤寂枭,在三人的对面,幻月施一改之前的刁蛮任性,一袭黑色抹胸长裙使得她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感觉上都完全变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