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进监狱,二十六岁出狱,二十六岁从高楼一跃而下,无一个亲人来给她收尸,归根结底不过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口腔里不知道是什么味的冰淇淋渐渐化去,困意慢慢袭来,寂枭的眼睛合上又睁开,反复了几次,最后还是闭上了。
“嗡嗡嗡嗡嗡嗡……”
就再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寂枭手动了动,头一下子掉在地上桌面。
“砰”的一声后脑袋又勉强清醒了一些。
寂枭一手揉着好像砸出一个包的额头,一手拿过手机,“谁?”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沉稳,听不出喜怒。
寂枭听着这个声音愣了愣,歪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桓远”两个大大的白体字映入眼帘。
“独、孤、寂、枭。”见寂枭久久没有回答,又一字一顿的叫了一遍寂枭的名字。
“……”寂枭又看了看屏幕,按下了挂断键。
桓远好巧不巧也是寂枭前世的故人,一开始的小土匪,在桃夭的推动下假扮皇子,后来又成了皇帝,说来这皎月神尊的称号好像还是他亲笔写下的……吧。
寂枭现在有些不确定这个时代的桓远究竟死没死。
感情戏倒是有,一起在土匪窝长大,后来他稳坐高堂,她披荆斩棘,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思来想去,桓远前世虽是千古一帝,也只是千古一帝,不会像离止和瑾御那般。
反应过来,勺子里的冰淇淋还没吃,于是把冰淇淋往嘴里送,可在嘴里的却是液体,寂枭挑眉,看过去。
时间久了些,冰淇淋自然就会融化,也就这时候才觉得法术这东西有点用。
寂枭将冰淇淋盒子拿在手中,盒子里的液体渐渐重新凝起来。
不知不觉吃完了一盒冰淇淋,寂枭简单的洗漱一下终于躺在床上睡去。
多天来积累的疲惫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