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止淡然地擦着手,见手上的血迹都消失后将手帕随意随意丢弃。
带血的手帕掉在地上,正好覆盖上一棵惨不忍睹的枯藤。
寂枭跟着离止走出结界后离止看向石门,看着离止手轻轻一扬,巨大的石门支离破碎,换成尘埃。
没有了一望无际的草原,森林开始遮盖寂枭的视线,奇怪的是离止的身影突然消失。
心知离止被结界相连的法阵困住,寂枭暗道不妙。
看着落魄的小村庄寂枭揉揉鼻子,怎么说呢,秦国历史上大大小小的战争里就寂枭前世担任将军一职时最为频繁。
但当初自己带兵打仗时除了一开始的一些冥顽不灵的国家战况惨烈外,有一半都是和平解决,其他的自己前世可是没有半点亏待黎民百姓的,怎么现在冤魂恶鬼这么多?
夜幕降临,清风徐来,寂枭拢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之前的喜服早已被重新回到身上的磐涅裳代替,还是之前那样的白色纱制上衣,和刚好盖住膝盖的短裤,白袜,白色平鞋,是的都是白色,这衣裳似乎对白色情有独钟。
夜晚的小村庄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人的声音,几个小朋友在地上玩闹,被家长无情的拉回家。
他们的衣着打扮不是古秦国昌盛的那个时代的,因此寂枭断定应该是古秦之后的,换而言之 这些孤魂野鬼的和寂枭前世发动的战争关系不大。
“咦,这大晚上的小姑娘怎么在这啊?”一个出门抓自己孩子的大娘疑惑地看着寂枭。
“这谁家的女娃,穿的是啥,简直伤风败俗。”另一个大娘道。
大娘甲:“该不会是从那种地方来的吧?”
大娘乙:“前两天老杨家的不是买了那个吗?该不会就是她吧。”
听着她们议论纷纷,寂枭嘴角抽了抽,“小女子跟家人走散,误入这里,不知能否请诸位大娘收留一晚?”
“跟家人走散了呀?”人群中走出一个翩翩公子,男人拱手道:“在下雪风竹,姑娘若不嫌弃可来我府上住宿。”
“谢谢公子。”寂枭感激涕零地连连道谢。
“姑娘跟我来吧。”雪风竹转身带路,寂枭连忙跟在身后。
雪风竹的衣着打扮跟村里的其他人完全是两个阶层,谈吐得体完全不似一般的乡野村夫,但他上身的戾气却是最重的。
第一眼寂枭便看出他便是这里的妖王。
很快雪风竹带着寂枭来到了他家。
座落在居民不多的山下,雕栏楼阁,奇花异草,小桥流水,有四个下人,古宅面积挺大的,四五间客房,有四间已经有人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