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照进屋内,昨晚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
不过身上实实在在的磐涅裳很有力的证明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独孤寂枭捡起地上衣服的碎片,本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身上的衣服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颜色,碎片上的金龙部位突然聚在一起来到涅盘裳上。
寂枭低头,身上的衣服已然变得与之前被毁掉了那件一般无二。
察觉到寂枭的目光,那衣服还讨好般的人自己变得又轻又软了不少甚至还在胸口处开了几朵鲜艳的大朵花。
“……变回去。”寂枭冷冷地说道。
下一刻那衣服又变回了白色的连衣裙。
虽然一夜未眠,但寂枭也没打算耽误行程。
才下楼原来嬉笑玩闹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连银抬眼看了一眼寂枭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坐在他身边的年改和旁边的男人轻轻凑到一起,“别说现在仔细看看还真挺像的。”
另一个男人:“不会真是那位陛下的私生女吧?”
闻言寂枭缓缓垂眸,继续走着,对于他们的话置若罔闻。
柜台上旺财叔看着寂枭的目光如炬,“多谢姑娘!”
“不必,既然欠了都要还的。”寂枭将客房钥匙递了过去。
“姑娘说笑了,那些不过是一些恶人罢了,神明是不会责怪的。”旺财叔笑盈盈地看着寂枭,似乎那地下累累白骨不过尔尔。
“恶人?”寂枭目光淡泊地看着他,“那你又是什么呢?”
将来这里的旅客分为善和恶,善者好生招待,恶者扔入地下被万鬼分食,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分他人善恶,决定他人生死。
“我,我只是我。”旺财叔笑吟吟地回答,那张悲天悯人的面孔充满了真诚。
不过寂枭给的还是那句话,“欠了债终究是要还的。”
“欠什么债啊,旺财叔你欠谁钱了?”年改突然凑了上来。
“就你小子耳尖,我老头子像是会欠人钱的吗?”旺财叔笑骂了一句。
寂枭不再与他再多说什么,沉默着走出了旅店。
这一片与草原其它地方都不大相同,没有牧人骑着马儿在一望无际地草原上奔跑,成群的牛羊或是追逐或是卧着又或者饮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