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浅浅的,却在这张姣好的面容上格外狰狞。
寂枭沉默不语,微微偏开身体给女孩让路。
“丑八怪让你滚出去听不见是吧,也不看看你什么模样,大晚上的还出现吓人。”见寂枭的行为女孩更加生气,手里的水瓶砸向寂枭。
水瓶被及时赶来的“头儿”稳稳接住。
“这样恐怕不好吧!”旺财叔和蔼地看着楼上略显蛮横地女孩。
“是啊,笑笑。”这时候从另一间房间里出来的男子也附和道,随后又对寂枭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寂枭垂眸,脸上的疤再次被浓厚的头发遮住。
继续抬头向楼上走。
那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她男朋友捂着嘴巴,发不了声。
来到自己订的房间,那女孩地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才不要和她一起吃饭,看着她那张脸就倒胃口!恶心死了!”
她没有压低声音,甚至有些像是吼出来的,不少人都听见了。
女孩身旁的男人几次三番试图阻止,却始终以失败告终。
寂枭死寂地目光投向楼下,无悲无喜地声音淡然道:“牛肉粉房间里来。”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个男人脸上出现了尴尬地神色,无声地对着寂枭道歉。
这些寂枭不在乎,只要不打扰自己就行了。
来到房间,寂枭将书包放在床上就拿出那套染了血的衣服出来。
观察了一下房间,只能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好歹有一个浴室可以洗衣服。
只是时间毕竟久了一些,外面的黑袍还好说,里面的白衣却是始终有一个印子,无论如何也洗不去。
察觉到什么,回首看向一旁挂在墙上的黑袍,若说那天晚上和刚才拿出来的时候都是错觉,那现在绝对不是了。
这件衣服上的那条龙位置变了、动作也变了,原本应该横在腰间的赤金色龙头到了略有些宽的袖子上方,身体从肩膀下方倾斜着下到腰间,尾巴倒是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之前是横着的,现在是竖着的。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寂枭放下手里的衣物,擦干手出去开门。
是寂枭要的牛肉粉,或许是因为刚才楼下发生的事吧,碗里的牛肉很多,将粉严严实实地盖在下面,不过送粉来的不是旺财叔,而是那个“头儿”。
“……”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了,寂枭接过碗,正要关门,门却突然被抵住。
“你脸上的伤是利器所致。”“头儿”审视着寂枭。
在头儿身上掉下一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项链。
“……”寂枭垂眸沉默着。是与不是与他又有何关?
便是这一垂眸,那条圆形项链里还女孩和一个少年的样子便映入眼帘。
矜贵的少年是谁寂枭不知道也不在乎,但少年旁边的女孩正是寂枭失踪了多年的妹妹,只是年纪要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