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魏征顿了一下:“你是谁?怎么认得老夫?”
难道是李世民那厮事到如今还不打算放过先太子的手下,想要牵连无辜吗?
正想着,陆远已经从牢房出来,寻着声音来到关押魏征的牢房。
魏征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少年,一脸吃惊:“你是谁?为何能走出牢房?”
“小子桃县县令陆远见过魏老前辈!”陆远拱手。
“桃县?你……因何会被那畜生关在这?”魏征仔细回忆,并没有什么印象。
一个小小县令先太子根本看不上,想来或许是受了牵连?
“魏老前辈错了!我可不是被关起来的,而是被保护起来的,魏老前辈骂了这么多想必口渴了吧?要不要喝点酒?”陆远递过去一个酒壶。
魏征没接,而是一脸狐疑:“被保护?就保护进天牢了?你小子莫不是在诓老夫吧?”
“此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东突厥趁着新皇登基打了进来。
我因为要救百姓献策得罪了世家,所以长孙大人就把我安排进天牢避祸了!”陆远耸肩摊手,仿佛是在说今日天气真好一般云淡风轻。
魏征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什……什么?突厥打进来了?那他呢?他不是天策上将吗?他不是神勇无双吗?
他有没有出兵?外面情况如何?”
魏征紧紧握着牢房的栅栏,手上爆满青筋。
陆远满意一笑:“看来魏老前辈还没糊涂到无药可救,还知道天下大乱要靠殿下领兵讨伐呢…”
魏征目眦欲裂:“你胡说什么?老夫何时……”
陆远让看守打开牢门进入,对魏征步步紧逼:“先太子和殿下兄弟阋墙,能有今日不都是魏老前辈献策之功吗?
殿下征战沙场,多少次死里逃生。
是你们忌惮他的功勋,非要治他于死地,我可说错了?”
魏征大怒:“你懂什么?先太子乃是正统,他却手握兵权,意图威胁太子的地位,他才是反贼!老夫只是……”
“真是笑话!照你这么说,殿下就该老老实实待在秦王府里,整日喝酒享乐。
眼睁睁看着大唐被群虎环绕,民不聊生才叫安分?
那大唐还要武将做什么?
干脆都回家抱孩子去得了!
殿下为国杀敌,回来还要被你们忌惮,下毒、刺杀……
他不仅要面对外面的敌人,还要对家里人防备算计,最后被逼上绝境还不能奋起顽抗了?
难道要让殿下学习大秦扶苏一样自刎才叫安分?才能如你们所愿?
魏征!本官称呼您一声前辈,你是不是就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圣人了?
如果不是你们天天在先太子耳边煽风点火,挑拨他们的兄弟感情,先太子和殿下会落到这个田地吗?
你们一边享受殿下用命换来的太平,一边又忌惮殿下手握兵权危及李建成的太子之位……
真是好一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好坏还真是都让你们说了……
你们这么能耐怎么不去上战场杀敌,怎么不把兵权夺回来,是不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