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谷仓的腿脚有点毛病,应该干不了重活,这样的女孩在渔村嫁不出去,所以才会被哥哥嫌弃。
“算了,抱着你的鸡进来。”林风甩出一团火苗,照亮谷仓瘦瘦小小的身影。
“谢.....谢谢领主老爷。”谷仓呜咽着,给林风深深鞠躬,大概是被抛弃过,所以特别乖巧懂事。
…………
入夜。
古堡三层的主卧里,银月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林风的大腿,兴奋到两眼放光。
“老爷~老爷~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一生就这么一次,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冒昧的小要求吗?”
银月披了一件治安官大衣,也只披了一件治安官大衣,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这穿搭太过诱惑,林风都不敢盯着看,害怕被秒......
“不行!你真的很冒昧!”
林风连连摇头,按理说,初次的女孩儿,向男人提什么要求都不为过,但银月确实有点过分了。
作为苦痛修女,这一次她不满足于接受,她......她竟然想对林风施加痛苦?太冒昧了......
见林风不答应,银月反反复复诉说,讲下午发生的事,声音黏黏糊糊
“你知道吗老爷,那场绞刑,是我亲自执行的,我降低了绞刑台的高度.....”
“呵呵呵呵,他不是一瞬间被拉断脖子,而是吊在半空中,活活勒死的.....”
“看着那个人.....看着那个人脸色涨红.....双腿乱蹬.....看着一条生命缓缓流逝.....呵呵呵呵.....”
“看得我......百爪挠心啊.......我真的一刻都不想等.......扔下巡查员和镇民.....就往庄园跑.....呵呵呵.....”
“你说这些干什么?上去。”林风指了指双人大木床。
“真的不答应吗?”银月回过头,眼神迷离看向林风。
“不答应。”林风断然拒绝。
“嘴硬,待会儿我会让你回心转意,呵呵呵呵.....”银月似笑非笑,心里暗道。
…………
深夜,谷仓抱着母鸡,睡在佣人房,却被一阵阵诡异的声音惊醒。
谷仓蜷缩在被窝里,心想,小时候听的故事都是真的,贵族的古老城堡里死过太多人,肯定闹鬼......
住在领主老爷城堡里的这只鬼,怨气还特别重,断断续续哭了半晚上,不知道它活着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你也被家人抛弃了吗?”
谷仓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小脑袋。
“那就哭吧,哭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