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臭老虎，不就是年龄大，比我多了几场机缘嘛，有什么可神气的。”

乌梢蛇刚一出洞府，便开始小声咒骂，却立刻遭到了豹子的呵斥。

“知不知道你骂的是谁，还想不想活命了？”

“妖怪本就天生自由，我爱说什么说什么，倒是你，简直就是当奴才当疯了。”乌梢蛇不仅不听劝阻，反而更加张狂。

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小妖，只见它们全部面色铁青，竟也没有一个赞同自己的。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得了一点小机缘，就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殊不知你这等蝼蚁，连抬头望天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资格？我可是在场的小妖里唯一和王说上话的人。等着瞧吧，等我成了大妖，第一个先杀你。”乌梢蛇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远离此处。

印临山山脚下。

永不熄灭的烈焰之中，一位消瘦的老者坦然自若的盘坐其中，火舌在他周身两米范围内跃动，却再难进一步。

“老东西，你竟敢满情不报。”王还未来到火海之中，声音便已经到达老者耳中。

“你来了。”老者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并且十分虚弱。

“东方晓已经加入灵气实验了，你却迟迟不让我知道，为什么？难道你的好弟弟没有把这消息传达给你？又或者，是你想毁约？”王在老者身边缓缓踱步，那烈焰看似凌厉，却如同附庸一般臣服在她脚下，伤不到她丝毫。

“王，我并非是想破坏约定。只是，这件事你知道的太早，恐怕不会对你的计划有什么益处。”老者缓缓说。

“哦？”老者的话提起了王的兴趣，她眉头微微一动，等待老者的解释，“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者咳嗽了两声，随后慢慢解释，“这世上已经有十几万人接触过系统，却只有东方晓一人如此排斥修炼，你可知为何？”

王略作思索，“你是说，本王对她过于严苛？”

“是，也不全是。”

王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的听老者继续说下去。

“你太心急了，那些系统引导人修炼，均是循循善诱，让那些人吃到修炼的甜头。

唯有你，日催夜催，动不动就拳脚相向，百般折磨，让她的生活中除了修炼再没有别的东西。若是她仍喜欢修炼，才真是有鬼。

你知道，她这次为什么愿意参与灵气实验吗？”

“为什么？”

老者呵呵一笑，没敢卖关子，“因为，她看到了希望。”

“希望……”王默默将这个词呢喃了一遍，仔细回味，“什么希望？”

“生的希望，对未来和幸福的希望。”老者的声音始终不急不缓。

王有些不解，“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看到了希望？”

老者呵呵一笑，“不过是底下的灵执带她去了一趟大学，让她感受到真实的生活，这并不是我们的主意。”